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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和伶又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若知是男宠,陛下就是用刀抵在我喉咙上我也不会答应。”
陆蓬舟端正跪好,在地上三拜九叩的行大礼:“我喜欢的是女子,并非男人。求陛下念及往日情分,今日与我斩断错缘,两生欢喜。”
“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陛下气的抬脚踩在他肩上,一脚将人踹出去砸在门框上,“朕告诉你,跟了朕你这一辈子就是朕的东西,你就是跑到庙里剃了头当和尚,朕照样能玩你。”
陆蓬舟的后背磕在木框的一颗钉子上,钻心的疼,像断了肢的木偶一样歪倒在地上不动。
陛下气在头上,以为他和从前一样躺在地上装死。
“又装出这副样子来骗朕。”陛下揪着他的衣领按在门框上坐起来,“陆家打算跑到哪去,是你出的主意,还是陆湛铭?”
陆蓬舟疼的额头上一层冷汗,撑着一丝力气虚弱出声:“是我的......主意,陛下将父亲召进宫做了什么......”
陛下闻言摸着他的脸,竟有一丝欣慰:“朕说过你这些小聪明听起来很蠢,这么说是你父亲教你欺瞒于朕的?这倒让朕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
“父亲见我日日从宫中回来带病带伤,一时慈父心切,求陛下饶他。”
陛下理亏,不情愿撂下一句话,“朕又没拿他怎么样。再说要不是你招惹朕,朕又何故会伤你。”
陆蓬舟悲苦笑了两声,“我招惹陛下......陛下贵为天子又何必自欺欺人。”
“那你又骗了朕多少,是你先来抱朕,是你昨夜主动上塌侍奉勾引……你凭什么说朕自欺欺人。”
陛下将手指停在他嘴巴上摩挲,“你与朕也算好一场,朕不是不念旧情之人,只要你答应朕往后不再生别心,安分待在朕身边,朕照样会疼你。”
陆蓬舟目光笃定:“我不做男宠。”
“哼!”陛下愠色将他甩下,彻底冷了心站起身,高高在上睥睨这地上苟延残喘的人,如同是阴司罗刹。
他实在是将这侍卫纵的太过。
如此一次次顶撞触怒他,若换成做别人,早该死了上百回。
这世上求着他宠幸的人千千万,眼下倒像是他这个皇帝上赶着求这侍卫。
他何必要被这种不知趣的东西绊住心肠,瑞王那话说的对,这人玩一两天丢了就是。
陛下在他头轻描淡写道:“你既想自寻死路,朕便成全你。”
陛下潇洒抬脚迈步,陆蓬舟死尸一样倒在地上,被陛下踩着越过。
屋门被一脚踹开,陆蓬舟坐不住倒在门前,他看见张泌全身被大雪掩着,上半身衣服凌乱敞着,冻的像块冰疙瘩。
院里那些侍卫的眼神,像一把又一把刀子,早已将他身上的傲骨砍的粉碎。
陛下立在屋檐下,冷漠的转过头来朝他笑,“看见了吧,张泌落得如凄惨都要怪你,是你亲手将他推到朕身边……都怪你你害了他。”
“他对陛下钟情,这世间真心难得,陛下为何不能怜悯他。”
“成日里想爬朕塌的人数不清,朕要怜悯哪一个。不过……只要你来求朕。”
“我张泌这辈子不求谁的可怜,我既敢做的出就不想过自己下场。”张泌抬头决绝望着陛下,“我与陛下今生无缘,但我要陛下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他说着忽的爬起来,猛冲着撞向了那暗卫手中的刀。
顿时血流如注,地上的白雪转眼间被浸的一片鲜红,张泌歪歪斜斜倒在地上。
陆蓬舟看着面前一幕眦目欲裂,想坐又坐不起来,伸手去够陛下衣摆,“陛下快着人救救他……救救他……我求求陛下,救救他。”
“他已经死了,这都怪你。”
“是你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他才会死。”
陛下一声声在他耳边说着。
屋门被合上,陆蓬舟昏过去前依稀听见陛下在外头下命,“将屋门用链子锁好,他既一心想着走,那朕偏要将他锁在这自生自灭。”
陛下大雪夜里匆匆回了宫门,沾了一身的血气,禾公公在殿门前等着人回来,闻着陛下衣袍上的血味,焦急又不敢出声问出了什么事。
实在是陛下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殿中的宫女太监一个个大气不敢喘,万分小心的为陛下宽衣沐浴。
陛下问:“陆湛铭呢?”
禾公公:“陆大人一直打探陆侍卫在宫中的事,奴宽慰了几句,已经出宫回陛下赏的园子了。”
“让园子里的人看紧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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