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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下了飞机后,俩人兵分两路。
时序最快速度赶往医院,容钦却坐上车,去向城市的另一个方向。
半小时后。
时序推开病房大门。
单人病房里,向宇正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输液,一脸苍白没有血色。而他的身边,齐呼,老鞋,还有任冠都坐着,一脸凝重。
见到时序,第一个发作的不无意外是任冠。
任冠顺手就想把手里的手机砸过来:“你还有脸出现!”
“小声点,小鱼刚睡,你想把他吵醒?”
老鞋立刻低声呵责任冠。
但正在气头上的任冠却管不了那么多,他本来就一肚子火,看到时序后更是火大。
“吵醒就吵醒,让他看看把自己害成这样的人不行吗?”
任冠怒火滔天,整个人都仿佛跟他的红发融为一体。
老鞋却也气:“他才洗完胃,你是真的不希望他好了是不?”
“我……”
“有话出去说。”
老鞋斩钉截铁决定,但说这话的时候,他瞪了一眼时序,显然那眼神里也有着恨意。
三人一齐走出来,走向走廊尽头处。
时序面无表情,承受着任冠宇老鞋的指责与恨意。
任冠尤其更甚。
“说真的,我后悔了。”
任冠的声音里甚至带着哭腔,他捂着自己的脸:“我真的后悔了。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呼哥让你加入我们。”
“不红就怎么样,没人听又如何,至少我们不会毁了小鱼!”
“小鱼才多大?他这么小的年纪,以后彻底不能唱歌了,你让他以后怎么活!”
可任冠双眼通红地看着时序,不无意外发现时序对此没什么反应。
“哈哈,我就知道你对此不会有什么愧疚心。”
任冠笑出声来,那癫狂的表情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揍上来一般。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揍上来了。
只是被齐呼强行拽住。
“老任,你给我冷静。”
齐呼沉声。
任冠发狂:“你让我怎么冷静?到现在还护着这个白眼狼,你想过病床上的小鱼吗?”
齐呼面露痛苦:“我当然心疼小鱼,但你不能把这件事迁怒给时序,毒不是他要下的。”
“是,不是他下的,但跟他下的有什么区别?”
任冠愤怒瞪着时序,牙呲欲裂:“是他的粉丝,跟他脱不了干系!”
走廊回荡着任冠的声音。
时序站在原地,一直任由那声音在耳边怒吼了许久。
直到走廊再度安静,静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时序死死攥紧掌心,听到自己说:“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
“证据,你居然还敢问我要证据?”
任冠不无意外又生了气。
他气到发疯:“除了你的粉丝,这世界上还有谁那么恨小鱼!”
时序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我当然要证据,没有证据你这就是在污蔑。”
他是相信自己粉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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