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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的唇舌发酸。
她的四肢无力,好似陷进了泥潭之中,她被那些香泥裹缠,被迫一直下陷堕落。
姬月好像失去了意识,她不再抵抗,任谢京雪征伐、欺压。
可她又生出一点燥意,忍不住抓着被褥,竭力弓腰,试图躲避谢京雪的进.犯。
就在她好似要到了的时刻……
谢京雪的冰冷长指,抚上她撕扯锦被的五指。
他耐心地拆开她的细指,随之压到指缝深.处,与她缠绵地摩.挲,直至十指交握。
许是谢京雪的动作带点温存与体恤,姬月心里的委屈被抚平不少。
她急于接纳谢京雪的善待,竟没能忍住……
姬月就此出来了。
姬月一脸茫然,鼻尖已经哭得泛红,那双杏眸也好似被水濯过一般,泛起潋滟水光。
她觉得难堪,羞愧,尴尬。
她分明恨谢京雪至深,可她竟在他面前失了态。
反倒是谢京雪的心情不错,他轻轻勾唇,指.尖朝下,扫过一点甜馨的濡泞。
“若是从前,你脏了我的床榻,我定会生气。”
谢京雪温柔抚摸她的下颌,温声道:“可今时不同往日,我与你关系不错,能允你溺在此间。小月,得我宠幸,你该欢喜。”
【作者有话说】
只是加的短短,我们周三见=3=
第44章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待谢京雪出了几次时,已是近两个时辰的事。
姬月怎么都没想到,谢京雪连吃带玩能弄这般久。
她从最开始餍足,到后来小腿紧绷到痉挛,泛起阵痛。
还是谢京雪单手握住她软乎乎的腿.肉,帮她抚.揉、通了腿骨的经脉,她才慢慢止住腿窝的抽搐。
想了想,当真是丢脸。
倘若姬月在床笫间极尽柔媚之态,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也就罢了。
偏她经验不足,一下说手酸、腿抽筋、咬不实,还要谢京雪俯身帮她缓和四肢的酸痛……如此一来,倒像是懵懂无知的稚童,事事都得旁人开蒙教导,悉心指点。
特别是谢京雪在云雨间心狠嘴恶,他一边帮姬月释缓腿脚的酸痛,一边还要冷嗤讥讽一句:“明明是尊长受累,你倒喊起苦了。”
直到最后,姬月浑身乏力,气喘吁吁,她抱着那一团濡满桃香雪.秽的被褥,一动不动,已经想不起什么侍奉尊长的事了。
这般惫懒的模样,倒真似一只在春光瓦间晒太阳的猫。
谢京雪抽身离去。
许是看姬月困得不行,他难得没再为难她,反倒挑来一块锦布,覆上姬月周身。
待奴仆端水入内,谢京雪再横抱起睡昏头的姬月,一步步朝浴桶行去。
姬月醒了,她一抬头,看到谢京雪那张清艳脱俗的俊脸,莫名呆了一下。
姬月下意识要挣扎下地,却被谢京雪掐得更紧。
“别动。”谢京雪的嗓音虽慵懒,却也带了点不容人反抗的强硬。
很快,姬月又想到谢京雪在雨中挥剑杀人的模样,她顿觉毛骨悚然,不敢乱动了。
姬月被谢京雪丢到水桶中,浑身被温热的水流包裹,连同细长的头发都浸在热水中,像是一团黑黢黢的海藻一般上下浮沉。
姬月感到久违的温暖,竟舒心地喟叹一声。
许是见她松懈精神,谢京雪难得弯了下唇,好笑地道:“你很冷?明明方才身子是热的。”
姬月垂眉敛目,不想同谢京雪说话。
“吃饱了便不理人?”
许是怕谢京雪再说一些古怪的荤话,姬月张了张嘴,小声说:“长公子,我想喝鸡蛋甜汤,要加一勺黑蔗糖的那种,你能为我备一碗吗?”
这是姬月第二次提出要喝这等朴素简单的甜汤。
按理说姬家虽不算一流世家,但到底也是一方郡望,即便再冷待嫡出次女,也不至于连一碗甜汤都不赠她。
谢京雪微微眯眸,不明所以,但他没问太多,只是在仆妇端来甜汤的时候,拦住了姬月伸出的手。
姬月今晚受累,又担惊受怕了一场,她想喝阿婆最喜欢的鸡蛋甜汤,也好压压惊。
可不等她端汤,谢京雪已然抢过了那一碗能够安抚她的糖水。
姬月有一瞬怔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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