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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医生用欲望让你沉沦,她也不是故意的。”
“但她们无意间伤害了你——用不同的方式告诉你,你的身体是问题,是需要被解决、被控制、被照顾的累赘。”
“但我不这么看。”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没有任何闪避。
“你的身体不是问题。你的欲望不是罪孽。你的那根东西——不管它多大、多怪、多不符合常理——都只是你的一部分。”
“就像你的手,你的脚,你的眼睛,你的鼻子。”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半软垂着的器官上。
那东西安静地躺在那里,沾着刚才释放后留下的黏液,龟头半露,茎身松弛地垂着。
伊芙琳伸出手,轻轻握住它。
那动作没有任何情欲,像握住一件珍贵的、让她爱不释手的艺术品。
“它好美,好可爱,不需要被照顾,刚才赐予了我人生中第一次……连续高潮,它是大自然恩赐给你和你未来爱人的最棒的礼物。”
“今天我就放纵一次,噢…让我再尝尝……作为给你上课的奖励给我。”
她嘴唇红肿,但就像自己说的那样,当做一个奖品,爱不释手地含住。
她痴迷地吞吃着残余的精液和先走汁,断断续续地趁着口交间隙含混不清道
“你知道吗……古希腊人认为,爱欲不是罪恶,而是神明……是厄洛斯,是阿佛洛狄忒的儿子,是连接众神与凡人的桥梁……”
“柏拉图说……爱欲让人渴望永恒的美,渴望不朽——通过生育后代,或者通过……噗……啾啾……通过创造精神的作品。”
她愉悦的笑了笑,舔去马眼的先走汁,喘息道
“我似乎又把你招惹起来了……但放心,我会解决掉它。”
伊芙琳坐起来,伸手抓住自己下半身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灰色丝袜——那丝袜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长腿的优美线条,脚踝处堆积着因为刚才疯狂淫戏而滑脱的褶皱。
她用两根手指勾住裆部早已撕开的破洞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纤维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抬起来,脚趾分开,蜷曲,用脚心对准那根此刻完全挺立的巨物。
灰色的薄纱下,汗津津的脚底皮肤隐约可见——那些细密的纹路,那些因为常年芭蕾训练而在脚掌、脚趾根部留下的细微薄茧,都在半透明的纤维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过丝袜像蒙了一层薄雾的贝壳。
她脚尖灵活挑起巨根,然后脚心贴上去了,然后双脚脚心裹住。
那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对罗翰来说,那是丝袜的滑腻、脚心皮肤的温度、那些薄茧的粗糙感三者混合的奇异触感——比手更软,比口腔更韧,那薄薄的纤维在皮肤和龟头之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对伊芙琳来说,那是滚烫的、脉动的、粗大到脚心无法完全包裹的异物感。
她蜷曲脚趾,让脚心形成一个紧致的凹槽,紧紧裹住那根巨物。
开始上下捋动。
那双脚——顶级芭蕾舞者的脚,曾经在无数舞台上支撑起天鹅湖的轻盈、吉赛尔的悲怆、胡桃夹子的灵动——此刻正包裹着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巨大阴茎。
动作很慢,很稳——她强悍的顶级芭蕾舞者的恢复力不是盖的——即便腰眼仍旧因为先前的过激潮吹而酸软,但仍旧有足够的耐力储备。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在丝袜下一下一下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压进她脚心的皮肤里。
汗水再度开始从脚底渗出。
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那层薄薄的纤维在更多汗水下变得更加滑腻。
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那种湿润的、黏腻的细微声响——“啾,啾,啾”——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伊芙琳调整角度。
她需要让那根东西更贴合脚心的弧度,需要让每一次捋动都最大面积地刺激到它。
于是她把腿分得更开,把脚掌对得更准,让那巨物从脚趾根部一直滑到脚后跟,再滑回去。
那动作像某种诡异的乐器演奏——她的脚是弓,他的阴茎是弦,每一次拉动都让那根弦颤抖、跳动、渗出更多的先走汁。
“看得到吗?”
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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