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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将它攥在胸口,仿佛那是他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然后,他像是感觉不到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只是低着头,用颤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偏执地拍打着储物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那姿态,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后怕与难以言喻的心痛。
看着他这副模样,晏时霖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干涩得发疼。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绪,问道:
“不过是个……破旧东西,至于……如此么?”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白奕压抑的怒火。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一种被触及最深层逆鳞的极端厌恶,一字一句,从齿缝间挤出:
“你、没、资、格、说、它。”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冰刃,狠狠扎进晏时霖的心脏。
没资格?
是啊,作为“霖”,他确实没资格。
可若是作为晏时霖呢?
看着白奕因一个“死人物件”对自己流露出如此深刻的厌恶与维护,晏时霖心底那股阴暗的、扭曲的满足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师尊啊,你如此在意我的“遗物”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什么?愧疚?执念?还是自责?有没有一丝……异样的感情呢?
但这丝阴暗的快意,很快被更强烈的、对白奕伤势的担忧所覆盖。
白奕此刻脸色惨白如金纸,气息紊乱不堪,显然刚才那不顾一切的扑抢,让他本就沉重的伤势雪上加霜。
“……先治伤吧。”霖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试图再次上前。
“滚。”
一个冰冷至极、不带丝毫感情的字眼,从白奕口中吐出。
他依旧紧紧抱着那个储物袋,蜷缩在地上,背对着霖,仿佛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比任何厉声呵斥都要伤人。
“我叫你滚!听见没有!”见霖没有动静,白奕猛地回头,赤红的眼中是全然的不耐与驱逐,仿佛霖是什么令人无法忍受的污秽之物。
晏时霖站在原地,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感受着那毫不掩饰的厌弃,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他不能走。师尊伤得这么重,内息紊乱,新突破的境界都尚未稳固,他怎么能走?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向前踉跄了一步,绕到了白奕身前,不顾对方那几乎要杀人的冰冷目光,执拗地蹲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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