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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一字一句地问道:
“刚才那一招……吞噬血脉……你,从哪里学来的?”
他不需要答案了。
那熟悉的禁忌之术,那与记忆中青年一般无二的、拼命时流露出的狠厉眼神,那对他伤势超乎寻常的在意……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成了一条冰冷刺骨的锁链,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如果……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晏时霖。
那他为什么要扮作女子?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虚假的身份来接近他、戏弄他?
看着他因为“晏时霖”的死而痛苦、而失态、而一步步落入这暧昧的陷阱……很有趣吗?
他这一年来,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愧疚,所有在深夜被回忆啃噬心骨的痛楚……难道,都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可笑至极的骗局吗?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冻结了晏时霖因实力提升而翻涌的气血。
他几乎能感觉到伪装在这句话下寸寸碎裂的声音。
师尊认出来了,他认出了这独属于他们两人记忆的禁忌之术。
暴露了吗?就在此刻?以这种他最不愿看到的方式?
不……不能。
电光石火之间,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疯狂冲撞。
现在坦白?告诉师尊自己没死,告诉他自己这两年来经历的痛苦与蜕变,告诉他自己扮作女子接近的卑劣与绝望?
然后呢?
然后看着师尊眼中或许会闪过一丝失而复得的庆幸。
但紧接着,一定会被欺骗、戏弄后的怒火所取代。
他甚至能想象到师尊会如何厉声质问他:“为什么骗我?看我为你痛苦,为你愧疚,很有趣吗?!”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知道,师尊对“晏时霖”,那份因死亡而固化的情感,更多的是愧疚和追悔。
一旦“晏时霖”活生生地、并且是以这种欺骗的方式回来,那份愧疚很可能在愤怒中消散,他们之间将只剩下难以弥补的裂痕。
而“霖”这个身份不同。
这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一个符合师尊感情所向的存在。
唯有以“霖”的身份,他才能抛开过去师徒的枷锁,抛开那份沉重的愧疚,以一种平等的、甚至略带侵略性的姿态,去接近师尊,去试图撬动那坚冰般的心防。
他不能失去“霖”这个身份。
至少,现在不能。
你不如以身相许
几乎是本能地,晏时霖强行压下了喉咙口的腥甜和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跳。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白奕那如同利剑般审视的目光。
他脸上那因战斗和吞噬而残留的狠厉与煞气迅速褪去,重新覆上了属于“霖”的那种带着几分神秘和慵懒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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