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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可就只有你能当咱们家的顶梁柱。”
秦解温当时还未像现在这样冷漠,他舍不得父母,忍着难受应下了。
而他这么多年也是依照着父母当初的教导所生活。
他的家族也因他的身份,以他作为背后的靠山而壮大。
但秦解温与他们的关系并不亲近。
他的那些同龄人全都已经开始变老,就秦解温一直保持着二十多岁的模样。
他的亲生父母也离世了。
秦解温因为这一张柔软的床垫而回忆往昔,还未来得及全部看清,他忽然便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当初能保持这样的容貌,是因为自己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筑基的。
一般修士的容貌大多都会定格在筑基时的年龄岁数上。
男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旁边看去。
他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儿子如今才三岁,就已经到了炼气九层的修为。
可宗门里谁都没有想过小幼崽筑基相貌这回事的。
或许是有人想过的,但很快就被遗忘了。
筑基距离长老和宗门实在是过于遥远,对于他们来说,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而对于普通的内门弟子来说,小幼崽的所有事情,那都是长老们应该考虑的。就算他们想说,却也不敢讲。
怕长老们误会他们多管闲事。
秦解温罕见地有些慌了。
他儿子指不定过些日子便要炼气期大圆满,就接着筑基了。
这可怎么办?
那到时候他儿子便只能以这样三头身的样子,行走出门在外了吗?
秦解温一下子没了睡意。
他坐起身来,直接拿出了传送符,去找杭宛曼。
询问对方是否知道这个事情?
而另一边正巧想着孩子还没睡的杭宛曼,在给自己儿子继续做衣服。
她听到秦解温留下来的传音符响起来的声音,便放开了手中的活儿。
“秦解温?”杭宛曼的声音从传送符里传出来。
“嗯,是我。”
男人的回应简洁明了,他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与杭宛曼听,说完后又询问道,“你可知道这些?对勤儿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什么?
什么打算?
杭宛曼懵住了。
她修炼不好啊。
之前她修为就不高,如今更等于是从头再来。
关于筑基这事情,一切都有宗主和各位长老们做主,她哪里想得起来?
于是杭宛曼便也慌了。
而另一边的秦解温在察觉到杭宛曼跟自己一样都忘了的时候,他的内心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挺好的,只要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忘记了,那挺好的。
秦解温这么想着,就掐断了传音符。
也没管另一边的杭宛曼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焦急状态。
男人又重新上了床,他把自己的儿子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
并且尽量去适应儿子柔软的小床。
男人的鼻息间那温和淡淡的奶香味,抚平了他眉眼间的疲惫。
秦解温闭上眼,今晚的他没有修炼,而是跟儿子一块儿睡着了。
小幼崽第二天是被照在自己脸上的太阳光给弄醒的。
他砸吧砸吧嘴,眼睛都没有睁开,人就坐了起来。
小嘴巴一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怎么回事啊?太阳光怎么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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