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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海域。归尘在枢纽塔顶盘膝坐了整整一夜，沉寂铺开，神识沿着涟漪扩散的方向往更东南的方向延伸，在极深极暗的深海平原尽头触到了一组极细微、极零散、但存在感极顽固的法则碎片。不是封印，不是禁制，而是执念——不是守城人那种极庞大极沉重的守护执念，而是更细微、更琐碎、更沉默的执念，像是无数人在极漫长极枯燥的岁月里反复做着同一件事，做到本源耗尽、肉身消亡，执念却还留在原地。 他带着阿潮划着小渔船沿涟漪指引的方向继续往东南驶去。海底的地貌在船底渐次变得崎岖而破碎，平坦的深海平原被极古老极剧烈的海底火山喷撕裂成无数极深极窄的海沟。海沟两侧的岩壁上嵌满了大大小小的海底火山碎屑，碎屑内部封存着极细微极古老、但存在感极顽固的法则残片。越往深处走，法则残片的密度越高，到后来岩壁上开始出现极明显极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