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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儿子:“你刚才的理论,需要实践验证。”
西里斯点点头,走到蘑菇树前。这次他没有直接伸手,而是先问门:“痛苦的特征?”
【波动频率:不稳定,峰值间隔-秒。】
【情绪余味:恐惧(已缓解o)、烦躁、困倦。】
【边界状态:与医疗翼环境魔法融合度,无清晰边界。】
【附属属性:消毒药水气味、廉价绷带的纤维触感、远处其他病人小声交谈的背景音。】
“干净的。”西里斯得出结论,然后伸出手。
但这次,他没有说“分给我”。他说的是:
“让我看看。就看看。”
链接建立。
剧痛传来——像有烧红的针在沿着腿骨内部往上爬。很痛,但西里斯没有慌张。他按照刚才学的,开始观察:
痛是波动的,确实每半分钟左右有一次高峰。
痛里有消毒水味道,有绷带粗糙的触感。
痛不是唯一的感受——他能感觉到那个学生的其他部分:因为治疗结束而放松的肌肉,因为疼痛减轻而袭来的困意,还有一点“明天可以炫耀伤疤”的小小得意。
痛苦很大,但不是全部。
西里斯没有分担。他只是观察,像医生观察症状。三分钟后,医疗网络的自动程序判断疼痛已进入自然消退期,切断了链接。
断开时,西里斯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林晏清问。
“痛。”男孩诚实地说,“但我知道它正在变少。而且……痛的那个人自己也在处理。他数着自己的呼吸,数到一百就开始想明天早餐吃什么。他在帮自己。”
他转向斯内普,眼睛亮:“所以有时候……最好的帮忙,不是把痛苦拿走。是相信对方自己能扛,然后在旁边看着,等他需要时再伸手?”
斯内普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头。
“第三课,”他说,“你刚刚自己学会了。”
蘑菇树的光之花适时洒下庆祝的光点。
墙上的城堡沉睡中,无意识地让一块砖的温度升高了半度——像在梦里点头。
而在地窖外,埃弗里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们不能报告失败。”他对另外两人说,“但我们可以报告……异常。告诉主人,霍格沃茨城堡出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防护现象。这本身就有价值。”
“他会追问细节。”
“那就给他细节。”埃弗里看向城堡,“我们可以从外围开始。城堡在乎那个家?那我们就看看,它在乎到什么程度——如果我们对城堡的其他部分动手,它会不会为了隐藏地窖,而放弃保护其他地方?”
这是个危险的试探。
但也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证明自己还有价值的办法。
地窖里,西里斯还不知道这些。
他正趴在摇篮边,小声对赫利俄斯和塞勒涅说:
“我今天学到好多。等我学会了所有课,我就能真的保护你们了。”
“在那之前……”
他想了想,然后笑了:
“在那之前,我就先当个认真的学生。和你们一起长大。”
窗外依然没有光。
但地窖里,学习的光,理解的光,正在一点一点,把这个被迫隐蔽的家,照亮成一个真正的课堂。
而课程的名字,不叫“如何当哥哥”。
叫“如何在黑暗的世界里,聪明地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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