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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干就干,轻抿一口,不如想象中美味,等几秒钟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他遗憾地又抿一口,倒掉剩下药水。
“团子,来吃饭。”巫随唤。
“来了。”凌之辞放下杯子,往巫随那边去,一路脚步轻飘,像浮在云端漫步,他开心:我好轻盈啊,是不是对身体的掌控度更高更厉害了?哈哈哈哈!
凌之辞处于亢奋之中,竟然真的笑出声来,笑得身体发热站不起身,四肢一软倒在地上。
巫随意识到不对,立马上前:“你怎么回事?”
凌之辞抬头,懵懵的:“啊?”
或许是因为哭过,凌之辞眼周一圈妩媚没消,脸颊又漫起一层薄红,随他起身,宽大的衣袍如同虚设,从颈到腹再到腿,春光正好。
巫随呼吸重了几分,脸倏尔一黑,暴躁地踱了两步,变幻出水母试图隔绝凌之辞身上气味,逼迫自己忘记方才一幕,佯装若无其事,话语里的急却藏不住:“你怎么回事,说话!”
凌之辞整个人迷离,好像已经陷入混沌,对一切充耳不闻,费力翻身,双腿蹭蹭,手不老实想往下摸。
巫随一把抓住他双手:“说话!”
凌之辞只是蹙眉,喉间溢出些不满的吟语,渐而像是得趣,双腕扭动十指急切,竟然对巫随的手想入非非。
巫随仰头,说不出是什么神情,面部肌肉出现微小抽动,眼白一翻,爽又不爽。
“真是……”巫随咬牙,半天没接出下一个字。
凌之辞却热情,腰腹开始动作,如一尾游鱼戏水。
巫随鞭子抽出,瞬间束缚住凌之辞手脚,断绝了他所有动作。
.
凌之辞迷迷糊糊,腹下火热积攒又泄出,如登极乐,舒爽连连,喟叹着睁眼,待聚上焦时,正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上面玉液粘稠,欲坠不坠。
这幅画面,作为一个男性,很难不联想些十八禁。
凌之辞以为自己在梦中,安适地又闭上眼。
“我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醇厚的男声在耳畔响,语调平又直。
是巫随的声音。
凌之辞眼皮一抬,偏头,看见巫随面无表情的脸。
怎么好像……不是梦?凌之辞盯着巫随看,眨眼频率加快,眼神越发怂,抿唇缩脖。
巫随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手:“你碰什么了?”
凌之辞浮想联翩,偏偏不敢信最有可能的那一个,但除了那个,还能有什么?
原来自己想象力如此匮乏。凌之辞尴尬。
叮——陶瓷碰撞声悠扬,巫随手中葫芦瓶与小罐接触后又分开。
巫随将手中物近距离呈到凌之辞眼前:“你碰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它们干什么用的?”
凌之辞眼睛斜出二里地,其实余光早看出是什么了,但死活不认。
“哼!”巫随冷笑,“你一开始想对我用它们?”
凌之辞挣扎起身但无果,忙解释:“我当时太生气了,我没有想强迫你。”
四肢被鞭子捆缚,凌之辞动弹不得,一番挣动,觉出身上未着寸缕,幸好有厚厚的被子盖着,没让场景更荒诞尴尬。
凌之辞实在是慌:“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我真的很生气,我没控制住情绪,但是,我后来没有想逼你做什么,我错了,对不起。”
巫随想揉揉眉心,但手上气味都未消,他止住,攥拳往床上一锤。
声音闷闷,不响,但让凌之辞心神一颤。
“你知不知道自己下的量太过,你根本受不住?你为什么要喝?你到底在想什么?!”
哪怕是心情不好会对人下杀手时,巫随也没有以如此严厉的语气质问过,凌之辞实在害怕,声音嗫嚅:“我真的知道错了。”
巫随冷冷问:“我再问你一遍,为什么要喝?”
凌之辞:“好……好看,看起来很好喝。我就抿了两口。”
巫随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压眉扯起半边嘴角,无奈又好笑。
他手指一勾,凌之辞身上长鞭一松,回到手中。
凌之辞重获自由,一时间对身体还有些陌生,艰难坐起,抱着被子忐忑看巫随。
巫随转身拿过邮差包,敞开包口翻找。
包里有凌之辞保命的家伙,还有木偶,他一时紧张,但眼下情形,他也不好阻止巫随,就一个劲地看包,望眼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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