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会这样?”素问不解,“先前路上我们不是也在真武观借宿过么?”
明月奴摇头,额间汗珠欲滴。
素问将他扶到马车边,想了想,向李重琲道:“能否借一个人送明月奴回洛阳?”
“当然可以!”李重琲一挥手,直接安排了四个人,他自己只留下两个。
明月奴被推上了马车,他有些不放心地探身握住素问的手,道:“阿姐,我在这里等。”
“你回去休息好才更重要。”素问语气坚定,说完话便抽身而退,让李家侍从接管了马车。
明月奴咬住唇,默默地看向素问头上那根木簪,纠结片刻,终是放下了帘子,但只肯让一人相送,其余人仍旧留下帮忙找方灵枢。
李重琲看素问面色凝重地盯着隐没在扬尘里的马车,抱着手来到她身边,笑道:“明月奴这会儿倒放心将你交给我了。”
素问回头看过来,面无表情。
李重琲忙放下手,站直了身子,道:“他放心是应该的,我绝不会对师父不敬。”
素问没有多说,只淡淡道:“劳烦引路。”
李重琲也不推脱,当真差人在前面寻找标记。四人初时沿山路前行,虽有些累,但还算顺利,过了半个时辰后,方灵枢忽然走上一条小岔路,没过多远,索性连路也没了,寻标记也要寻半天,眼看着到了傍晚,三个凡人又累又饿,下一个标记没到,先找到了做标记的人。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李重琲瞪着眼睛看侍从,想起自己的大话,脸红到了耳根。
那人垂头不敢说话。
素问迟疑片刻,小声问:“你……跟丢了?”
那人立刻下跪:“属下无能!”
李重琲要火,素问连忙赶在前面道:“你知道方医师最后往哪个方向去了么?”
侍从小心抬头看向李重琲。
李重琲怒道:“还不快说?!”
侍从连忙答道:“属下在上个点看到方医师往这边来,没想到林子太深,走着走着就不见了人影,也不知往哪个方向去了,不然属下肯定追过去,绝不会坐在这里干等着!”
李重琲没好气地问:“多久以前的事?”
“一炷香前。”
素问闭目感知四周,虽不能施法,但近处的细微变化仍可察觉——方圆百步之内确实没有人迹,但南方有微风吹来,带来一阵奇异的花木香气。素问睁眼,喜道:“是蒙木花!”
方灵枢若是来寻蒙木花,或许就在前方。想到此处,素问再不迟疑,快步向前去,她身子轻盈,看上去走得很轻松,李重琲带着侍从跟上去,才现那些灌木藤蔓有多难缠。
素问很快便到了林子边缘,前方的断崖出现在视野里,一棵形似槐木的大树生在崖边,其上有盛放的黄花,正是素问要找的蒙木树。
蒙木整个躯干斜斜飞出去,悬在断崖上,要想取花十分难,但树根周围杂草上确实有人踩过的痕迹,方灵枢十有八九是来过的。
但是现在确确实实又没人了,素问看着不远处的断崖,有些慌。
“我要在凡间治好神尊,应当不会折戟于此……”素问拍着胸口,一面安慰着自己,一面回头去看,只见两个仆从并在一处,肩上抬着李重琲,素问为之一噎,确认了几人无碍,便继续向前,来到了断崖边。
李重琲见状,忙催道:“快!快些走!”
两个侍从连忙加,一行人出林子时,侍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李重琲尚且还勉强维持住了体面,不料刚理好衣服往前看,却现素问毫无损,甚至还有精力去爬树。
伸出断崖的树。
李重琲大惊,立刻冲上去喊道:“小心!!”
素问正在查看下方是否有坠崖的痕迹,不期然听到这一声喊,她直觉不妙,不等回头,便感觉蒙木树猛地一震,李重琲一脚踩到了蒙木树干上,本就不扎实的根簌簌落下土石,树杈上晃动就更加明显,素问自诩采药多年,能够应对各种突状况,此时竟然会脚滑,直接从树枝上落了下去。
下一刻,有人抓住了她的手,止住了落势。
崖边的侍从们纷纷吓破了胆,可谓是声嘶力竭了:“衙内——”
李重琲扑在树干上,手脚并用地抱住了树干,腾出的右手紧紧握住了素问。
蒙木树危险地晃了几晃,勉强稳住了。
素问垂头看向下方,倒是没什么畏惧感,李重琲反倒被吓出了冷汗,这会儿正在愣,思考自己是如何想都没想便到了树上。没等思考出个所以然来,崖边宛如嚎丧的声音生生打断了他,李重琲闭了闭眼,咬牙道:“一群废物!快去寻绳索!”
几个侍从分头行动,有下山的,还有去山顶真武观求助的,留下的一个想要来帮忙,但是看到翘起的树根,心知自己上去压坏了树的可能性要比救到人的可能性大得多,投鼠忌器之下,只能握住树根须,不敢轻举妄动。
李重琲在肩膀上蹭了蹭额间的汗,一低头,却现素问甚是惬意地在张望风景,好似被山风吹得飘飘荡荡的人不是她一样,李重琲不禁觉得好笑,心也奇异地跟着定了下来,他握紧了手,嘴上调笑道:“叶……啊不,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再叫你叶医师就显得生分了——素问,方才我冲上来抓住你的身姿是不是非常潇洒啊?”
素问抬头看他,如实道:“若不是你,我不会掉下来。”
李重琲狡辩:“分明是树扎根不牢,你怪在我身上,是不肯认救命之情了么?”
素问真是佩服李重琲,两人现在这随时会落下去的处境,他竟还有心思讨价还价。
李重琲见素问不答,奇道:“如此奋不顾身,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素问叹道:“徒弟救师父不应该么?”
“不,师徒的那点情分怎么能交付性命?”李重琲图穷匕见,“非得是夫妻,才能同生共死,对不对?”
素问已经懒得再去纠缠这个问题了。
李重琲不敢有大动作,只将手轻轻向上提了提,道:“答应不答应?要是不答应,我可不救你上来了!”
素问果断道:“不答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