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天下,一半在田垄,一半在织机,只是掌犁者有名姓,纺织者却只剩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字罢了。”
顾清澄读罢,久久未语。
她转头看向窗外,女学工坊的灯火彻夜未熄,轧轧机杼声穿透寒夜,竟似金戈铮鸣,撞进帝国最深的脉搏里。
“林姐姐说什么了?”秦棋画好奇问道。
“她说,乱世之中,金银饥不能食,寒不能衣,唯有纺织,才是民生军国之资。”
“谁能把这件事做得更快、更好、更多,谁就握住了真正的命脉。这不是妇人琐事,这是……
她停顿了一下,找到一个确切的词:
“立国之本。”
秦棋画挠挠头,似懂非懂:“织娘确实辛苦,往年蚕月我娘总熬得满眼血丝。”
她忽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林姐姐是说,要用心纺织,更要善待织娘!”
说罢抱起箩筐疾步往外:“我再去给工坊的姐姐们多送些吃食去!”
房门开合间,最后一盏灯也熄了。
黑暗中,顾清澄独坐案前,眼中金光如熔岩翻涌。
“林艳书……”
这名字在唇齿间碾磨,信中的字字句句化作钝刀,一下下剐着她的识海。
那些尘封的记忆正疯狂撞击桎梏,莫名的熟悉感想要破闸而出,却又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死死按回水底
头痛欲裂。
她不记得了。
记忆像是一本被撕去了前半部的书,只停留在回到皇宫的那一日。再往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雾。
心底有个声音在反复叩问:除了林艳书,究竟还遗落了什么?
可明明武艺未减,学识犹在,这世间的道理她都明晰,天下大势亦在掌中。
可唯独有一些应当与她血肉共生,刻骨铭心的东西,消失了。
胸口仿佛被生生剜去一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正从那个空洞里,无声无息地流走。
不……不能忘。
被金光长久压抑的银色月华一下下冲击着识海,一瞬间头痛欲裂,她猛地挥袖扫落案上文书。
宣纸如雪纷扬,最终覆在那张摊开的疆域舆图之上。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见那张舆图上,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朱红的线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