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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她才看了我一眼,啧了一声
“你向我汇报这个干啥。你岳母呢?说起来,好像很久没和亲家们聚聚,出来吃个饭什么的。”
我被母亲的挤兑闹了个红脸,支吾着说,“她……她忙研究院里的事呢。”
我话音刚落,就看到母亲把鞋子放好后,随手就解开她衬衫上面的一颗纽扣,让她的巨乳更轻松一些。
随后她也没有回房间换衣服,而直接往沙上一倒,整个人瘫坐下去,双腿微微分开,绸裤在大腿根和耻骨位置又绷出非常清晰的布料纹路。
可惜没有骆驼趾。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然后在她旁边坐下。
“话说起来,你和潇怡什么时候要孩子?早生早享福……”
“妈,我们这才刚结婚没几个月呢。”
“这么漂亮的女孩你就该先上车后补票。”
“……”
她躺在沙闭目养神,我立刻没忍住,把目光就投向她解多了一颗纽扣后暴露出更多乳肉的胸部。
我甚至站起来给她杯里倒水,实际上是站起来后的角度更好。
能看到一抹露出来的杏色胸罩的边缘。
我现在再难以用过去那种充满敬爱和一丝畏惧的态度去面对母亲了。
而因为这样,母亲却反而赞扬我大方了很多,成熟了,真讽刺。
——聊了一会,她就回房间。
我想着她是去拿衣服准备洗澡,结果门关了一会,就看到她换了一身运动服出来,对着我丢下一句“我出去和你小姨坐坐”,又出门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车开出去,就慢悠悠地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内芳香扑鼻,满是母亲的味道。
因为父亲的升迁后,他一个月回来不了一两天,房间基本只有母亲的味道。
而果不其然,我就看到了我的目标梳妆台前的椅子背上,搭着她回来时穿的衬衫、绸裤。
重点还有那件杏色的胸罩和内裤。
母亲刚换下来的。
我先提起胸罩——视觉冲击力就很强,因为要兜住母亲的巨乳,所以是一件大码的全罩杯。
同时为了舒适,布料非常轻薄,非常透。
凑近,嗅着上面散的从乳沟深处蒸腾出的乳香和汗液混合,脑中顿时开始想象着它兜住母亲的两只大奶瓜。
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同样轻薄。
重点它居然还残留着一丝体温!
我慢慢展开它,裆部有黄色的痕迹,而且比其他位置稍微硬一些——这是阴部分泌物长期泡成这样的。
上面还粘着一条阴毛。
母亲的阴毛。
我放到鼻子前一嗅,操,味道一下就炸开了!
比胸罩浓烈太多了,是那种非常私密、非常真实的、穿了一整天被闷在最里面、被体温捂了十来个小时的浓烈气味——有点咸,有点酸,有点腥甜,还有一点点尿意过后的淡淡氨味,全都混在一起,被她的体温酵得异常浓郁。
那味道像一股热浪裹挟着视觉上的湿痕,直冲脑髓。
——还原好母亲的内衣,我终于来到书房,开了电脑后却现东尼哥还没有消息过来,也不在线。
百无聊赖,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给柳月琴了一条信息在干什么呢?
毫无营养的问话,结果柳月琴回复了一张非常露骨的自拍照她表情很淡然,但睡衣的纽扣解到了肚脐,一边奶子整只地裸露着。
柳月琴刚洗完澡呢。
柳月琴今晚老公夜班呢,你要过来吗?可以在别人的婚床睡别人的老婆哦(俏皮)。
——我在办公室和柳月琴做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太刺激了,但也因为是在办公室,草草就结束了。
感慨的是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柳月琴的所作所为完全打破了我对她的固有印象,这个过去我认为“带着轻微文人忧郁气质的”女人,我也不知道是否这个才是真正的她或者真的是因为自己丈夫的出轨而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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