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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好。”她偏头,亲一口他湿漉漉而勃发的颈侧。
陶怀舟将将攒上力气,将刑沐翻到身上:“我第一次知道……过年这么好。”
刑沐嗯呀一声。相较于“漂流”,这样的颠簸不值一提。是因为某个地方还连着,她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以往他为了她的安全,不曾逗留,没有过这样死皮赖脸。
神经在余韵中被狠狠牵动。
被撑开的纹理没能得到片刻的休憩。
幻视的无边风月脱离了高雅,落地为不太好用的白色巧克力喷泉,堵塞地流淌。
刑沐趴在陶怀舟身上,至少掌握了抬腰的主动权,让自己从爆满的状态中抽离一点点。
被陶怀舟摁回去。
再抬腰。
再被摁回去。
倒像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刑沐抗议:“不带你这样的。”
“哪样?”陶怀舟莫名其妙地倒退回口欲期,长牙似的要咬东西,不忍对刑沐的脸下口,只能捞过她的手,从腕骨,到手背,再到手指,哪都没肉,轻轻磨牙。
“就……不出去,就来第二回合吗?”刑沐和陶怀舟作对,不再抬腰,却沦为被他往上颠了又颠,对抗不了地心引力,便还是配合。
陶怀舟的谬论是:“不出去,就算同一回合。”
他咬她一只手还不够,将另一只也捉了去,待遇相同。
刑沐疼倒是不疼,只觉得怪异:“你当我是猪蹄,还是鸡爪吗?”
只有腕骨被他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唤醒她的某一段记忆。
“那个九十二克的大金镯子,”刑沐记得手腕被它磕了好多下,“还是我的吗?”
“我扔了。”
“真扔了?”
“又捡回来了。”
“你说话不要大喘气!”
当时,陶怀舟是当着刑沐的面,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道理很简单,她不要,他留着没用。刑沐离开后,他又把它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道理也很简单,她戴过,他不舍得扔。
刑沐追问:“还能给我吗?”
陶怀舟没说话。
刑沐意外:“舍不得了?”
“我给你买新的,”陶怀舟垂着眼,“那个不吉利。”
他脸上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身体却是不依不饶的做派。
“你拉倒!当时拎不清的人是你,让我敬而远之的人是你,关人家大金镯子什么事?你哪来的脸说人家大金镯子不吉利?”刑沐的高谈阔论只能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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