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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拿。”刑沐对玻璃茶几的方向努努嘴。
她没陶怀州那么多弯弯绕。谷益阳一通电话,非但没泼她冷水,阴差阳错还给她推波助澜了。有个词叫生理性喜欢。她今天对陶怀州何止是生理性喜欢?
根本是被他硬控了。x
陶怀州要下床,刑沐没让。
他不得不“载”着刑沐从床这边蹭到床那边,伸手去够玻璃茶几上的小方盒。
刑沐管不住手,搔陶怀州的腰侧:“宝贝,我理解楚王了。”
楚王好细腰的楚王。
陶怀州从不知道自己怕痒。小时候,没有爸爸妈妈胳肢他。长大后,他也没遇上能和他嬉闹的人。即便是赵狄,也不可能对他的痒痒肉下手。
托刑沐的福,他今天才知道自己怕痒。
他闷哼,险些一头栽在地上。刑沐拽他,又险些被他拽下去。二人费了好大劲才脱险。
“对不起,”刑沐今天铁了心扒在陶怀州身上不下去,该道歉道歉,“我不知道你怕痒……”
她越说越小声,是对着陶怀州看入了神。
他不曾笑得这么恣意,一时半会儿敛不回去。“阿舟,”刑沐感慨,“你说我今天是怎么了?理解了楚王,又要共情周幽王。”
要能博陶怀州一笑,刑沐觉得烽火戏诸侯也算不得什么。
陶怀州终于领教了sweettalk的厉害,被刑沐左一声宝贝,右一声阿舟地唤着,还句句将他捧上天,他三下五除二拆了小方盒的包装,顾不上尺码够不够,也不在乎那挑衅般的“延时”二字,手上乱糟糟地忙着,脸上还挂着不知死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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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猜猜“阿舟”还能笑多久?
陶怀州知道怎么戴。
刑沐洗澡时,他看了使用方法。
脑子和眼睛学会了,但手是另一回事。好在,刑沐善解人意:“对不起,我真是随便拿的,没挑大小号。”
她把陶怀州手上的磕磕绊绊归结为尺码不对。
陶怀州的汗水直迷眼,怀疑那处是连着气管还是怎么着,不然怎么会勒得喘不上气来。
猛然,他将刑沐翻到他身下。
这是他第一次在刑沐上面,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刑沐。
他和刑沐有着二十七厘米的身高差,在地铁上,总是他俯视她,却从不曾低估她,被她压在身下时,她被他仰望的姿态吻合她在他心目中的高高在上。
现在大不同。
全新的刑沐从有形到无形,都小小一个,巴掌脸上的“花红柳绿”都褪了色,黑眼珠透出的期待和惊恐有此消彼长的势头——期待消,惊恐长,啃他的时候,貌似有一张血盆大口,看清后才知道她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把他啃得要破皮,她自己的嘴角也要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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