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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现实有太多不经意间的美景,不是她简单粗暴的想象能比拟的。
包括她简单粗暴的想象中的那处,也逾越她的认知。白白验过货,仍惊骇得眉心突突直跳。在他的动作下发出黏腻腻的摩擦声,犒赏着她的耳膜。
“沐沐……”谷益阳侵略刑沐另一边的耳膜,“你要我挂电话吗?”
他猜,她会说“不要”。
是她开的这个头,不是吗?
“你别挂!”刑沐果然。
但她是把谷益阳的电话和陶怀州的动作联系到了一起。她觉得谷益阳的电话不停,陶怀州的动作就不会停。她让谷益阳别挂,说白了是让陶怀州别停。
她这个逻辑,谷益阳不懂,陶怀州也不懂。
陶怀州只觉得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刑沐仍对谷益阳恋恋不舍。为着刑沐最初的一声“嘘”,他仍不敢开口。他只能抬了左手,不知道拿刑沐怎么办,最后抓住了她浴巾的下缘。
根本不是威胁之类的。
只想晃一晃她,商量一句能不能别打电话了?
刑沐下意识地抓住她浴巾的上缘,话是对陶怀州说的:“你别讨厌……”
谷益阳自大,以为刑沐的娇嗔是对他,在电话那边哂笑一声。
陶怀州自轻自贱,以为刑沐的娇嗔是对谷益阳,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悠悠落下,他反倒站起身来,将刑沐抵在墙上。
不是投其所好地喘给她听。
是他真压不住了,用她的耳朵堵他的嘴,生往里灌。
刑沐有如暴风雪中的茅草屋瑟瑟发抖,头脑却清明了。她原本搞不懂陶怀州为什么要在她打电话的时候作妖,这恼火又是从何而来,现在开了窍。她知道有种py是逼着对方打电话,就爱看对方快活又不敢快活的样子。
想必陶怀州就是这种人。
所以他不是作妖,是铺垫,不是恼火,是临门一脚。
即刻,刑沐挂断了谷益阳的电话。这还不够。她还慌慌张张地调了个飞行模式,这才将手机扔到床上。
“宝贝……”她两只手都攀上陶怀州的背,把她的sweettalk进行到底,“我下次再陪你玩这个,好不好?”
她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再多,动真格是另一码事,她今天要能规规矩矩把陶怀州拿下,就算她有天赋,就先别上难度了。
陶怀州不知道刑沐说的玩“这个”是玩哪个,但她说下次……
有下次。
“好。”陶怀州生怕她变卦似的急急应下。
刑沐把陶怀州推回床上,又压回他身上,凑近了看他眼皮上的划痕:“你是豆腐做的吗?”
陶怀州不知道自己挂了彩,抬手摸摸,才觉得刺痛,想着刑沐给他取名小船儿,是从阿舟引申而来,他名字里的州,甚至不是舟,他也认了,又想着船破了,是不是会沉?会没救?会再也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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