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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罗焱的婚后生活只剩一件事:如何让邱蔓相信“他不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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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有前任,男高洁
排雷:女主偶尔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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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刑沐早就盯上陶怀州,陶怀州对刑沐并无印象。他每天或站,或坐,对满目黑压压的人头视若无睹,包括她在内。
四周的人或背对,或塞着耳机,她那一句俗套的“是男人就如何如何”的激将法只针对于他。
陶怀州审视她,五官中规中矩,拼凑在一起却鲜活,眼睛瞪得大,唇抿得薄,黑发被一只豹纹发圈低低地束着,皮肤白的缘故,眼周的淡青和两颊疑似过敏的泛红暴露无遗,明明没化妆,却给人一种花红柳绿的错觉。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抽什么风?
陶怀州活到二十八岁,别说抽风了,连伤风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从小到大,他受到的教育让他把生病视为逃避,既然无论如何要学习、要工作,要名列前茅,生病只会给他拖后腿。
思绪蓦然脱缰,又渐渐回笼,一念之差,陶怀州的手掌揽住女人的后腰,感知到站在她身后的中年男人在摸她屁股。
难怪。
咸猪手在人挤人的车厢里最为说不清,这女人没有硬碰硬也要为民除害的觉悟,又忍无可忍,所以借他的手,以毒攻毒。
刑沐:嗯?
她不懂了。她这是被两个臭流氓包夹了?亏她对面前的男人寄予厚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一句“臭流氓”箭在弦上……
身后的中年男人却逃之夭夭地背过了身。
随后,她后腰上那只宽大却凉森森的手掌也收了回去。
刑沐:嗯。
她懂了。她求助陶怀州,本是想大事化小地和他换换位置,远离咸猪手。莫非他察觉了她的处境,采用了一招以毒攻毒?既帮了她,还能给那臭流氓敲敲警钟?
刑沐一句谢谢又是对着陶怀州胸口说的,他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陶怀州掩饰了他的失望。
他本以为在地铁上对一个陌生女人屈从于“是男人就抱抱我”的激将法,是一件抽风的事,到头来,却是做好事,不留名,怎能不失望?这就好比他兴冲冲地把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它却是一块长得像巧克力的蔬菜。
那天,刑沐和陶怀州的交集到此为止。
平心而论,陶怀州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刑沐不免再对他观察观察。
那天以后,在早高峰的四号线上,刑沐看陶怀州一如既往的相貌优越,气质内敛,这才又对他步步为营。
第一次,她和他远远对个眼神。第二次,她不远不近地对他点点头。第三次,她接近他:“单身?”
陶怀州措辞:“单身挺好的。”
他无意于脱单,也无意于这个似乎在对他循序渐进的女人。
至今,她和她给他的第一印象所差无几,鲜活,甚至跳脱,眼周的淡青一直在,两颊疑似过敏的泛红时有时无,x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发圈是大同小异的豹纹。
“我也觉得单身挺好的。”刑沐附和陶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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