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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礼也包括这个吗?”
温娇娇迷茫地看着她,舔了舔嘴唇才反应过来她是接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摇了摇头还想说点什么,李桥却打断他道:
“我只是觉得,你和他不一样,别想太多。”
“不一样?”温娇娇不明白,“有什么不一样?”
李桥起身去拿剪刀剪了烛芯,又铺好了床铺,背着身没有看他道:“等你真正死心塌地跟我了以后,自然水到渠成。”
这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温娇娇的心口,他顿时生出熟悉的恐惧,对啊,他一直害怕李桥,也一直打算着能逃离山鸡村。可就因为宋六娘的一句话莫名其妙让他有了执念,固执地非要证明李桥究竟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刘旖儿的出现更是令他不安,生怕李桥不要他而选择刘旖儿。
他晕头转向凭借着本能跟着李桥来到了清河,都没有想到过,这趟清河之行明明是他逃走的绝佳机会。
可他现在为什么一点都不想逃了呢?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去采买。”李桥打了个哈欠先爬到了床上,已经躺好闭上眼准备睡觉了。
温娇娇摸了摸嘴唇上还残留的余温,这女人永远是这个样子,只管放火不管灭,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他起身背对李桥从袖中掏出了宋六娘给他的油纸包打开,紫红色的小药丸被他攥在手里多日已经有些碎了,他将药丸碾得更碎,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李桥。
不管他日后能不能逃跑,他只想追随当下的愿望。
“姑姑,先别睡。”
李桥刚起了睡意,被叫醒后有些不耐烦地撑起身子,“怎么了?”
屋内的烛火更暗了些,温娇娇散了头发,衣服也松松垮垮地,眉目乖顺而温和,唯有那一双唇瓣因为刚刚激烈的吻而殷红。大晚上地穿着一身白衣坐在床沿上,身后的影子拖得老长,漂亮得像个为情而死的艳鬼。
“我叫这府里的下人温了一壶热酒,喝了会睡得更香甜些。”
“有把睡着的人喊醒再喝助眠酒的吗?”李桥没什么好气,她体质一沾枕头就睡,一睡就到天亮,还用得着喝这个?
她揉了揉眼睛,才看到温娇娇拿了两小盏温酒,“怎么?要把合卺酒补上?”
温娇娇笑了笑,“只是你我各一杯而已。”
李桥低头看了看他递给自己的酒盏,眉尾微不可察地一挑道,“但我想和你喝一次交杯。”
温娇娇没想到她临时起意,只能愣愣点头,“好。”
说着便拿酒杯去挽她的手臂,李桥却咋咋呼呼打断道:“唉等等,你到底会不会喝合卺酒啊,手不是这样拿酒杯的。”
温娇娇无辜地眨眨眼,他有没成过婚,当然不如李桥会了,但为了哄她喝下去只能把酒杯给她,又依照她说的做。先挽了手臂再接过李桥塞给他的酒杯,终于调整好了姿势看她一口饮尽这杯下了料的合卺酒。
温热而辛辣的酒液顺着嗓子滑过喉头流进腹中,连带着胸腔都跟着火辣辣地,烧得心口发痛。温娇娇被呛得直咳嗽,脖子都发了红,被李桥笑话道:“就这个酒量也来和我喝?”
“这下可以睡觉了吧?”李桥又打了个哈欠。
温娇娇扯住她,“还不能睡!”
“又怎么了?”
温娇娇咽了咽口水,嘴里是驱散不去的酒气,回味还有些发涩发苦。他的确不会喝酒,在青楼时只偷喝过一次就发现自己是一杯倒,但酒壮怂人胆,他今晚太需要喝一杯壮壮胆了。
现在只需要等李桥身上的药性发出来。
揣在怀里这么久的药终于下在了对的人身上,温娇娇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下去,顿时觉得身上十分轻松,甚至都有些轻飘飘了,心情也格外地好。
“我现在还不想睡,我想和你说说话。”温娇娇拉着李桥的手晃了晃。
“好吧。”李桥将被子盖在他腿上,伸手玩弄着他胸前的一缕长发,“想说什么就说吧。”
温娇娇又咽了咽口水,嘴里的酒味似乎淡了些,“姑姑以前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要两情相悦,最好再互为知己,欣赏彼此的才情,拜服对方的品格,钟爱其一行一动总之,是要触摸到这个人的灵魂,能与之神交,才算是真正的喜欢。”
李桥将他的发丝系成一个蝴蝶结,又因为太过顺滑松手便自己散开,她觉得好玩,压根没认真听他在嘟囔什么,顺着他道:“嗯,然后呢?”
大概是酒力强劲,温娇娇现在就有些发昏了,借着昏暗烛光看着李桥垂眸拨弄自己头发的样子,只觉得极美,生动极了,想靠近她一些。
他嘿嘿笑了笑,凑到李桥身边把自己的头发从她手里抽出来,把自己的手放进去让她握着,嘴里含混不清道:
“现在现在我发现,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其实很简单。”
李桥好声好气地由着他,“怎么个简单法呀?”
温娇娇靠在她身上,用脸颊蹭了蹭她露出的脖子,觉得李桥身上凉凉地很舒服,贴得与她更近了。
“很简单喜欢一个人,就是想亲亲她,想摸摸她”
他的手缓缓地顺着李桥的腰腹没入被中,整个身子的重量一点点卸到李桥身上,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低声念道:“想与她交合,日日夜夜都在想”
李桥抓住他裸露的手腕,发现脉搏跳得飞快,他整个人也发着热,身上越来越烫人。
温娇娇不安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好热”
李桥拍开他一直往自己身上放的爪子,抬手抽了他一耳光道:“你个傻小子,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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