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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休了温娇娇,和你成婚。”
“真的吗?”刘旖儿顿时欣喜若狂,细碎的吻一个劲地落在李桥的脸上,高兴得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李桥却一把推开他,“还没说完。”
“但我不乐意住你这宅子,我也不想去京城,我就要待在山鸡村。”她说得缓慢,却不容置喙,“成婚后,你辞了清河的官回来,和村长说一声你以后就住我屋头,吃饭睡觉都在我这。不会种地没事,我会就行,你在家里洗衣做饭便好。”
看着刘旖儿愈发苍白的脸色,李桥的眼中才慢慢产生了些许笑意,“放心吧,虽然我靠种地赚不了多少钱,但起码自给自足,饿不着你。”
“如何呢?”
刘旖儿一点点松开李桥,坐起身来,只觉得周身发冷。他知道李桥是拿准了他做不到才故意这样说,偏偏明知她的目的也没有办法一口应下。
他的娘是被拐卖到山鸡村的,嫁给了村长生下了他,从小她就教导刘旖儿一定要出人头地,好好读书去考科举才能彻底摆脱命运,后来娘郁郁而终,他拼尽全力从这个落后而贫苦的山村中挣扎出来,好不容易才在清河挣出这一番天地。
他是不可能再回头的,哪怕死他也不要埋骨在山鸡村。
刘旖儿依旧不肯死心,最后试着劝道:“桥桥你也是被卖到那个村子的,那里有什么好?他们害死了我娘,我是想救你”
李桥也坐起身来,一摆手道:“停,你对山鸡村有恨我能理解,但我留在那是我自己乐意。”
她翻身下床,知道刘旖儿已经没有挽留她的理由,笑着摆了摆手,“能住你这里的确省了不少钱,以后还是朋友,谢了。”
刘旖儿呆呆地看着李桥从自己的屋子离开,再也没有撒泼打滚的气力,刚刚自己说的那句可以把心掏给她的话还犹在耳边,刺耳得像个笑话。
但恍惚只有一瞬,很快刘旖儿便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他绝不会轻易放弃李桥,就这么拱手让给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
绝不。
亲自下药“你要是再敢在我身上乱动,……
刘旖儿分给温娇娇在后院的那间厢房意外地环境还不错。门外一颗老槐树在夜
李桥回到客卧时已经很晚了,远远地就见屋门大开着没有关,应该是在等她回来。厢房内设有一张榆木架子床,层层叠叠的纱帐垂落在地面上。
屋内只点了一盏烛灯,因为没关门,夜风长驱直入,昏黄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闪个不停。
她往屋里看去,就见温娇娇正侧坐在窗边的一张贵妃塌上,呆呆地仰头看着月亮。
“今晚的月亮又不圆,有什么好看的?”
温娇娇眼圈红红地回过头来,见是李桥从刘旖儿那里回来了,愈发觉得委屈,揽住她的腰把脑袋轻轻靠在她的小腹上,带着糯糯的鼻音道:
“有时残月是比满月好看的。”
李桥摸了摸他耳边柔软光滑的发丝,自上而下这么看他,只能看到头顶一个小小的发旋和泛红的耳朵尖,像个受了伤的小动物。
“你这是感时花溅泪,再说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温娇娇用脑袋蹭了蹭她,“可我还是很难过。”
李桥笑着蹲下身来仰头看他,“难过什么?和我说说。”
温娇娇依言转过身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手指紧张地握成拳放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道:
“他叫你桥桥。”
李桥还以为他要控诉她什么,合着就是这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无奈道:“就只有这?”
看李桥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温娇娇觉得更憋屈了,宋六娘喊他娇娇时李桥是怎么对他的,怎么现在他介意起来,李桥却一副觉得他无理取闹的样子。
“那我不要叫你姑姑了,我也要叫你桥桥。”
他果然还是很介意刘旖儿说的话,他夹在李桥和刘旖儿之间完全就像个小孩子,偏偏李桥还要他喊自己姑姑,他们又没有什么亲,在外人眼里岂不是更不像一对夫妻了?
李桥“扑哧”一声笑出来,“桥桥娇娇,听着像两只狗的名,你确定?”
温娇娇被她气笑了,眼里还含着泪呢不轻不重地锤了李桥一拳,“我正经和你说呢”
“你说。”李桥眼中带着笑意看他,若是玩笑还好,现在她真的不逗自己了,他反倒不知该怎么说了。
“你”
一抹绯红染上温娇娇的双颊,他强迫自己的目光没有躲闪地对上李桥的,叹了口气道:
“你为什么迟迟不肯和我真正地行夫妻之实?”
李桥没有回答,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他,似乎是打算看他还能说点什么。反正最想问的已经问了,温娇娇索性都一口气问掉:
“那位主簿大人,他明明名不正言不顺,他却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宋六娘说他与你有来往已经许多年,从他还在山鸡村时就已经时常宿在你家过夜,他从清河回来也会先去找你你并非恪守礼教清心寡欲之人,那为何对我、唯独对我行君子之礼?你”
他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头低得越低,李桥扯住他的领口向下一拽,用嘴堵住了他后面将说未说的话。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除了烛芯劈里啪啦燃烧的声音,还有一丝暧昧不清的唇舌纠缠之声。李桥的吻向来都是毫无章法一味地攻城掠池,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兴致起了还会像兽类一般去撕咬。嘴唇的疼痛伴随着窒息感亲得温娇娇晕头转向,她随心所欲地开始又毫无道理地停下,一把松开温娇娇喘着气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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