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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人,”林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让那两个扑上来的皂隶硬生生刹住了脚步。他目光清亮,毫不避讳地直视着那曹姓官员阴鸷的双眼,“此乃我太学同窗余尘,品性端方,勤勉向学。今夜在此,乃是奉孔山长之命,整理前朝散佚典籍,以备修史之用。此乃清贵学问,何来‘鬼祟’之说?大人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拿人搜身,未免太过武断,恐有损朝廷体面,亦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他言辞清晰,条理分明,将余尘的行为归于正当学务,更抬出“修史”这顶大帽子和“天下士子”的民心所向,隐隐施压。
曹通判那蜡黄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三角眼中射出阴冷的光。他显然认得林晏,更清楚其背后显赫的吴兴林氏家族的分量。他干笑一声,声音像砂纸摩擦:“原来是林公子。失敬,失敬。”他嘴上说着失敬,语气却毫无敬意,反而带着一丝嘲讽,“不过,林公子,此乃相府亲令缉查禁书逆案!事涉朝廷安危,非同儿戏!令尊虽官居显位,恐怕……也担不起包庇之责吧?”他刻意加重了“相府”二字,意图以势压人。
林晏眉峰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竟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剔透、雕刻着繁复夔龙纹的羊脂白玉印!印钮之上,一只小巧精致的卧虎栩栩如生,在火光下流转着内敛而尊贵的光华。
“家父林氏玉印在此!”林晏的声音陡然拔高,清越中带着金石之音,在混乱的藏书阁内掷地有声,竟一时压过了官差的喧嚣。他将玉印托在掌心,那温润的光泽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力量,让周围嘈杂的翻查声都为之一滞。“余尘为人,我林晏以林氏百年清誉作保!大人若执意拿人,便是信不过我林家,信不过这方世代传承的信物!”他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星辰,直刺曹通判,“今日要拿他,先问我林家玉印答不答应!”
掷地有声的话语在阁楼内回荡,带着少年人孤注一掷的决绝和世家门阀沉淀数百年的厚重威仪。那枚小小的玉印,此刻仿佛重于千钧。曹通判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眼神剧烈地闪烁起来。他死死盯着那方玉印,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在急速权衡着利弊。吴兴林家,累世簪缨,门生故吏遍及朝野,绝非他一个府衙通判的心腹所能轻易撼动。强行拿人,后果难料……
阁楼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无数目光聚焦在林晏托起玉印的手上,聚焦在他挺拔如松的背影上,也聚焦在他身后阴影里,那个单薄却挺直了脊梁、眼中燃着不屈火焰的余尘身上。
然而,这剑拔弩张的僵持,被一个惊恐的、变了调的尖叫声骤然打破!
“啊——!死人!死人了!”
声音来自阁楼外不远处的回廊!
一个连滚爬爬冲进来的年轻学子,面无人色,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外面,语无伦次:“斋舍……张……张教谕他……他吊在梁上!舌头……舌头伸得好长!旁边……旁边还有……还有撕碎的纸!像是……像是禁书!”
“什么?!”曹通判猛地转头,蜡黄的脸瞬间因惊怒和某种扭曲的兴奋而涨成猪肝色!他眼中阴鸷的光芒大盛,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
“张教谕?哪个张教谕?”他厉声喝问。
“是……是教授《春秋》的张秉德,张教谕!”那学子吓得瘫软在地,牙齿咯咯作响。
“张秉德?”曹通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狠厉,猛地回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剜向林晏和余尘,尤其是余尘!“好!好得很!果然有逆党!竟敢畏罪自戕,还毁坏证物!”他猛地一指余尘,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得破音,“此人方才就在藏书阁鬼祟行事,形迹可疑!张秉德之死,必与此人脱不了干系!来人!给我拿下这个余尘!严加拷问!还有他!”他的手指又指向林晏,带着疯狂的意味,“林家公子?哼!包庇逆党,形同共犯!一并拿下,带回府衙!”
“拿下!”随着曹通判一声令下,方才被林晏玉印震慑住的皂隶们再无顾忌,眼中凶光毕露,再次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绳索带着风声套向余尘的脖颈,铁尺狠狠砸向他的手臂!同时,另有两名皂隶狞笑着伸手抓向林晏的衣襟!
“林晏!”余尘目眦欲裂,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一直按在怀中的右手猛地抽出!寒光一闪,一柄尺许长的锋利短匕已然出鞘!他手腕一抖,匕首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精准地格开砸向手臂的铁尺,发出“铛”的一声刺耳锐响!火星四溅!
与此同时,林晏眼中也闪过一丝决然!他并未退缩,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就在皂隶的手即将触及他衣襟的刹那,他手中一直紧握的湘妃竹折扇猛地一扬!
“啪!”
一声脆响,并非扇骨断裂,而是折扇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快如闪电般抽打在当先那名皂隶手腕的麻筋之上!动作迅捷、精准、狠辣,完全出乎意料!
“呃啊!”那皂隶痛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抓向林晏的手顿时软垂下来。
“走!”林晏低喝一声,一把抓住余尘持匕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却异常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将余尘向后一拽!同时,他另一只手中的折扇再次挥出,并非攻击,而是“噗”地一声,精准地打灭了最近的一支火把!
骤然失去的光源让扑上来的皂隶们眼前一黑,动作不由得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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