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已至此,简麦没打算再隐瞒,放下筷子认真地询问两人,“很明显吗?”
宋槐序点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就差把失落两字写在脸上。
刚刚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已经开始心不在焉,蒜瓣在简麦左手处,宋槐序让他拿几个,结果拿成了右边的生姜。更别提做菜时差点切到手指,把他两吓一跳,季凯拦过这活让他出去休息,等准备工作结束再进来。
“你多久发现的?”他喜欢毕莫西这件事只告诉过宋槐序,简麦信得过宋槐序的人品,这事肯定是季凯看出来的。
“之前只是猜测,你搬家的时候才确定。”季凯回忆起那天情景,简麦非常突然地告诉他,过去帮忙搬家,而且偏偏挑毕莫西有事离开工作室的半小时后才说。
简麦唉声叹气,颇为惋惜地看向柜子里剩余的几罐啤酒,“这是我昨天买的,本来想借着酒劲看看能不能突破这层关系,现在没机会了。”
宋槐序安慰道:“下次也可以呀。”
“没有下次了。我妈妈给我介绍了相亲对象,就明天晚上,我都想好了,今晚趁自己喝醉无论如何都要告白,失败也无所谓,现在都没有必要了,人都走了。”简麦低声说道,声音充满委屈,“明明我都挽留了。”
“其实我感觉老毕是喜欢你的。”季凯沉思良久说出这句话。
宋槐序隐隐约约也有同样的感觉,特别是简麦醉酒那天晚上,毕莫西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语气透着焦灼。
“我给过他机会了。”简麦摘掉指环,那银戒孤零零地躺在桌面,暖色调光线照不出半点温度。
“你是在担心同性之间谈恋爱很奇怪这件事吗?”宋槐序猜测。
简麦不吱声,当是默认。
“我问过一个长辈,她说《怪异日志》播过那么多期,从未提及过同性恋爱这件事。”宋槐序引用夏晴的原话,但信服力不足,索性他搬出自己,“你看,我和江维瑾虽然不是恋爱关系,我们天天住在一起,你会认为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吗?”
简麦脑袋摇成拨浪鼓。
“所以你不用纠结这个,要追溯喜欢本身,并未规定其他。”宋槐序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等简麦点头,季凯眉毛皱起,狐疑地问道:“等等,江维瑾是谁?”
宋槐序和简麦交换眼神,后者恢复笑意,神秘兮兮地吐出两字,“秘密。”
放弃也是一种成全
花瓶里的鲜花剪了又剪,全部拿起又插回好几次也没见人满意,宋槐序紧皱着眉头,在餐桌捣鼓近二十分钟。
江维瑾将电脑阖上,眉毛轻轻一挑,眸光投向从简麦家回来后情绪低糜的宋槐序:“谁惹你不高兴了?”
简麦暗恋了毕莫西近四年,这无疑是惊天大秘密,季凯晃着简麦的肩膀,欲哭无泪地说自己居然夹在中间当了这么久电灯泡,太不是兄弟了。
简麦难得没跟他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会有下次了。
宋槐序见简麦眸底划过淡淡忧伤,语气却自然平淡,仿佛随意地在说这家店不好吃,下次不来了。灯光照耀那枚银戒镌刻的两个字母,j和,起初,他以为简麦刻的是自己名字,现在看来,那代表的是毕莫西才对。
简麦来泉茂住的那天晚上,江维瑾快在宋槐序那把简麦了解个底朝天,等到第二天人走后,又问他为什么要让宋槐序去接,在对方的再三追问下,宋槐序道明原因。
今天这事他属实替简麦感到惋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告白,结果人毫无征兆地离开,搅乱所有计划安排。宋槐序知道毕莫西答应过的事情不会轻易食言,更别提人都到简麦家了,接了通电话才走,说明家里确实发生了紧急事情,不得不回去。
天时地利人不和,简麦说暗恋这么难的事,他坚持了三年多,累了。宋槐序不知如何安慰,只得陪着弹了会儿钢琴消消愁。
这会儿烦恼成功转移给宋槐序,他头一回产生想要主动分享的欲望,嘴唇张了张,看向江维瑾的眼神欲言又止。
“什么方面的事情?”江维瑾抛出话题,示意宋槐序接着往下说。
“感情。”
“具体一点。”
宋槐序放下手里握着的花枝,将它们一股脑插进花瓶里,高低错落、纷繁杂乱。
他眸色认真地问:“你觉得暗恋会有结果吗?”
江维瑾愣了愣,似是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思考片刻旋即说道:“要看能坚持多久。”
“如果是四年呢?”宋槐序稍稍加长了一点时间,眸底满是叹惋。
殊不知这话落进江维瑾耳朵里成了另一种意思:“你在大学有暗恋的人?”
江维瑾语气淡淡,他掌握了宋槐序从他转学后至签约前的所有资料,人际关系明确写着没有交往对象,忽然间冒出个暗恋四年的人,那只能是宋槐序大三时期喜欢上的。
空气安静下来,花朵焉搭搭地低垂着脑袋。
宋槐序见江维瑾深色不对劲,脸色阴翳,明显不适合继续延续这个话题,索性摇摇头:“没有。”
江维瑾脑袋转地飞快,蓦地出现两个大字,解释清楚宋槐序今晚的反常:“简麦又出感情问题了?”
许是简麦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江维瑾牢牢地记住了他的名字和长相,以及买醉的故事。
“差不多吧。”宋槐序挠挠头发,遮挡住眉毛的刘海被挥至两侧,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
宋槐序好不容易主动分享事情,江维瑾没让他这份热情掉在地上:“让我猜猜,他暗恋一个人四年,并且到现在还没追到,打算放弃,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