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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状态不对,脸色苍白,嘴唇也失去了原先的绯红,荣姨一惊,果断地把手背贴在他额头,“好烫,我去找体温枪,你先吃两口。”
荣姨从电视机旁边木柜里找到全新未拆封的体温枪,对准宋槐序额头。
嘀——
三十八点六度。
宋槐序没什么胃口,夹了两筷子番茄便没吃了。
另一头,荣姨翻箱倒柜都没找到退烧药,走进卧室给江维瑾打电话,对方让她不要着急,韩医生马上过来。
荣姨走出房间,桌上饭菜基本没动,宋槐序软绵绵地趴在餐桌上,一副要睡着的模样。
“去沙发上坐,餐桌凉。”荣姨轻轻拍醒他,搀扶他转移阵地,换个地方舒适地躺,从衣柜里拿了床薄毯子给他搭着,收拾桌子前不忘放杯热水在茶几上。
碗筷还没清洗完毕,门铃先响起。
荣姨飞快地去开门,领着手提医药箱的韩凌硕到沙发跟前。
半梦半醒间,宋槐序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呼唤他名字,声音由远及近,逐渐响亮,将他从混沌的梦境拉入现实。
“烧得不算严重,吃两天药就行。”韩凌硕打开多个药物盒,专业地分配花花绿绿的颗粒,装成六包,“都是饭后吃,这几天不能吃辛辣,好好修养。”
江维瑾应下,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不能剧烈运动。”韩凌硕朝江维瑾意味深长地笑笑,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年轻人要节制。”随后风度翩翩地走了。
宋槐序意识还未完全回笼,没听清他两的对话,眼睛半眯着,看什么都模糊。
温水递到唇边,宋槐序配合地仰头喝掉一小口,干涩的嗓子舒适霎时舒适多了。
“荣姨说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给你熬了青菜粥,我去呈。”江维瑾给他掖好被角,转身去了厨房。
宋槐序一点都不饿,被拉着坐好,眸光盯着小碗里的粥发呆,迟迟不动筷。
“要我喂你?”江维瑾和他并肩而坐,手里握着玻璃杯,里面装有宋槐序喝剩的小半杯水,“还是想喝水?”
宋槐序想说喝水,谁料努力了好一阵子,嘴唇张张合合几次都没吐出一个字,只能伸手指向杯子。
江维瑾让他张嘴,他稍稍偏过脑袋,执意自己拿着玻璃杯。
拗不过病人,待他五指握住杯身,江维瑾才松手,那杯子在空中摇摇晃晃了半天,眼看着倾斜的水面即将浪出,江维瑾的手掌覆盖在上面,辅助宋槐序喝水。
宋槐序见到他本就害羞,虽说已经做过最为亲密的事,仍不敢与他对视,总逃避视线。
原本一冷一热的掌心温度渐渐相似,等宋槐序喝完水,江维瑾舀了一小勺粥,递到他嘴边。
“我自己来。”他极为艰难地说出这四个字,声音像是在空中被人踩扁,听懂也需要费力气。
江维瑾眉头拧成一团,一脸疑惑,以为是他不想吃饭,已读乱回道:“医生说了药必须饭后吃,多多少少得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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