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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槐序没了再说一遍的力气,就着他递过来的勺子,一小点一小点地吃。
吃完药,宋槐序洗漱完毕躺上床,江维瑾跟牛轧糖似的,走哪都跟着。
两人睡在同一个被窝,宋槐序开口说不了话,只能打字给他发消息。
[序:你今晚要睡这里吗]
[债主大人:人我都睡了,床不准睡吗]
[序:发烧会传染的,你快回房间]
[债主大人:发烧可以不用去上班,我愿意被传染]
[序:……]
江维瑾用实际行动表明这句话,翻身将他搂进怀里,嘴唇轻轻相触。
宋槐序怕真的传染他,迅速滚到床的边缘,佯装睡觉。
江维瑾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关了灯紧紧地贴了上去,把人往中间圈。
宋槐序懒得再动,也就随他去了。
在家修养了三天,宋槐序难得神清气爽,脑子不晕了,身子也不痛了,走路不至于健步如飞,好歹也恢复了正常速度,让人看不出毛病。
下午,江维瑾亲自开车送他回宋家,车辆停稳后,宋槐序先下了车,江维瑾在车上等他。
宋闻、叶蓉和宋坷桐都在家,其乐融融地喝茶,听见门口响动皆是一愣。
宋闻脸色骤变,很快恢复如常:“怎么回来了?”
宋槐序嗓子还没完全好,说话还是哑哑的,朝他摇摇头径直走向自己卧室。
三人眸光交织,宋坷桐跟着他走进卧室,见他在书架上翻翻找找,拿出一堆经济学相关的书籍,神色一愣:“小序打算考研吗?哥哥这儿倒是有不少机构给你推荐,反正你在江总那住没什么事做,闲着也是闲着,提升学历挺好。”
宋槐序动作顿了顿,清清嗓子说道:“我不考研。”
“那这些书……”
“我要找经济学有关的工作。”
“胡闹。”宋闻不知何时出现在卧室门口,否决他的想法,“江先生知道这件事吗?你现在要做的是顺从他的想法,不能随心所欲。而且你刚毕业那阵子就没找到工作,哪个公司要你?江先生帮了我们大忙,你应该把重心放在他身上……”
宋槐序打断他的话,半开玩笑地说:“前几天还刷到了我哥发布的招聘信息,公司现在还缺人吗?我去行不行?”
“已经找到了。”宋坷桐说道。
“嗯,那我去找其他企业应聘。”宋槐序将经济学的几本书以及花艺相关的东西一同装进背包里,东西有些沉,他暗自咬牙使劲。
叶蓉朝他伸出双臂,眸底满是担心和不舍:“在那边过得好吗小序?他有没有欺负你呀?妈妈可不可以去看你,我……舍不得你走。”
宋槐序瞬间湿了眼眶,心底涌上酸涩,像被钝器击伤,又沉又闷,他紧紧回抱住母亲:“他对我很好,您放心,我有空就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叶蓉伸手整理他的头发、衣服,宛如上学那会儿,走之前检查他的仪容仪表,最后伸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帮他擦拭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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