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其夏闻言,转头看向他。
明亮的瞳撞上他缱绻的眼睛里。
阳光撒在他的侧脸,明暗交替,陈其夏能清晰地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心跳骤然空了一拍。
三秒后,余岁聿轻咳一声,视线飘忽,屏住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般狂跳。
被太阳晒的耳垂有些发烫。
他不自然地抬手摸了摸。
陈其夏没注意他的动作,只是从他手里接过羽毛球拍,问道:“现在打吗?”
余岁聿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最终只发出轻轻一句“嗯”。
陈其夏从他手中接过羽毛球拍往台下走,余岁聿静静地跟在她身后。
夏之晴在远处的目光不自觉扫向两人。
和余岁聿对上一瞬,随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离开。
余岁聿耸了耸肩,轻笑一声。
陈其夏突然想到,如果她真的要参加,是不是得找个地方排练?
毕竟,她从来没演过戏。
她猛的停住,转身想问余岁聿。
正在出神的余岁聿毫无准备,和陈其夏撞个满怀。
一股香味涌入他的鼻腔。
甜腻。
陈其夏眼看来不及躲,抬手用手臂在两人间隔出一些距离,不至于紧紧相贴。
但她的手臂,实打实的,贴在了余岁聿的胸膛。
余岁聿在刚做准备活动时将外套的拉链拉开,露出身上的白色宽松打底衫。
她的手臂清晰地感受到他怀里的体温。
还有强有力的心跳。
分不清是谁的。
她下意识推开他,若无其事地摸了摸头发。
余岁聿眼神乱飘,有些僵硬地说道:“抱歉。”
“没事。”她摇摇头。
气氛有些尴尬。
陈其夏主动缓和道:“我刚想问,后面我是不是要找个地方排练?”
“嗯?”余岁聿不在状态。
“我说校园剧。”陈其夏提醒道。
余岁聿蹙眉,思考了一下,回道:“好像是。”
他的回忆还停留在刚才不是拥抱的拥抱里。
陈其夏见他不在状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余岁聿目光停在她白皙的手掌。
香味若即若离。
缠得他脑袋发紧。
“你用什么香水?”他问。
陈其夏晃着的手顿住,缓缓收回,一边闻着自己的手一边回道:“我不用香水啊。”
“怎么了?”她问。
香味淡了许多。
余岁聿终于清醒,侧头,随意地说:“没事,就问问。”
陈其夏只觉得他奇怪,不想再理,语气有些抱怨:“你根本就没听我在说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办才求助他,结果他根本没有听。
陈其夏有些难过。
余岁聿垂眸,见她表情有些委屈,心顿时软了几分,轻咳一声,说道:“我给你想办法,好不好?”
陈其夏本来是装的。
见余岁聿吃这套,心里有些甜,抬起头笑着回道:“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