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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书记官领命,匆匆退出大帐,前去拟写紧急军报。
压向西北的巨石暂时找到了应对方向,但眼前的西南僵局,仍需尽快打破。
顾溪亭目光转向许暮,带着毫不掩饰的信任与期待:“西北之事已有计较,现在,该解决我们的难题了,你已有妙计?”
他太了解许暮了。
他的昀川从不说无把握之言,既然刚才提及难题时语气那般肯定,多半是胸中已有成算。
许暮迎上他的目光,轻轻颔首,走到那座巨大的西南地域沙盘前。
他指尖虚点野鬼林上风处那几个预设的放烟点,声音清晰而沉稳:“妙计谈不上,只是一些粗浅想法,或可弥补天时之不足。”
许暮并未直接抛出结论,而是先冷静分析:“寻常焚烧,烟雾颗粒粗重,易沉易散,受风流影响极大。欲使其飘远、持久、覆盖广,需使其质轻、粒细、可控。”
他接着道:“我可设计一种简易发烟罐,以中空竹筒或薄铁皮桶为之,内分三层,下层缓燃炭饼提供稳定热源,避免明火破坏药性,中层放置配好的药料,上层加多孔隔板。关键处在于……”
他说着,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顾溪亭几乎想都没想,十分默契地将手边的毛笔递到他指尖,又将一张摊开的纸推到他面前。
许暮没看他,但嘴角几不可察地轻轻挑了一下,他接过笔,笔尖在纸上流畅地勾勒:“在罐体侧下方开设小孔,连接一个可手动按压鼓风的皮囊。”
他边画边解释:“点燃下层炭饼后,通过皮囊鼓入空气,气流经炭饼加热后上升,携带中层药物受热挥发出的有效成分,高速冲击上层隔板,可形成远比自然焚烧更细腻、更浓稠、初始速度更快的药雾。这股人为鼓风之力,一方面可帮助药雾在一定程度上对抗微弱的逆向风或乱流,确保其能射向预定方向,另一方面,通过控制鼓风的频率和力度,可以调节药雾产生的浓度与射程,实现有限度的可控。”
他停顿一下,看向醍醐:“可依此原理,调试药料配比,或许能找到更易雾化、效果更佳的组合。”
醍醐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陷入沉思,显然许暮的点拨让她豁然开朗,看到了全新的可能。
许暮又接着道:“此为增其力,还需导其向,可在每个发烟点,利用现成木板和湿布,搭建简易的弧形导流罩,开口对准下风向,可聚拢烟雾,减少侧向散逸,尤其风力微弱时,效果更显。”
醍醐经许暮一点拨,竟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原来除了苦苦等待天时,还能主动创造出有利于自己小气候。
以上都是许暮用现代所学掌握的雾化原理,剩下的就是如何跟天时更好的配合了,他接着道:“最后,需择其时,派人占据制高点,以特制风旗,烟缕甚至风筝,实时监测林地上空精确风向风力,设立简单旗语或灯火信号,一旦判定风向正对敌营;风力适中,各点同时看到信号,即刻点火鼓风,如此,可最大限度利用短暂的气象窗口,实现多点同步精准施放。”
帐内一片寂静。
诸将皆非蠢人,许暮所言,虽涉及些新奇概念,但道理浅显易懂,且极具可操作性。
这已不是简单的妙计,而是一套完整的从原理到工具再到执行细节的解决方法。
雷劲猛地一拍大腿,激动道:“妙啊!许公子此法大妙!如此一来,何惧他风向不定!”
耿直也抚掌叹服:“环环相扣,许公子真乃神人也!”
顾溪亭看着身边侃侃而谈眸光自信的许暮,心中激荡难平。
他的昀川,总是能在绝境中,为他点亮一盏灯,劈开一条路。
这不仅仅是解决了战术难题,更是将他从那种孤立无援的焦灼感中彻底解救出来。
许暮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微微侧头,对他极轻地眨了下眼,仿佛在说:看你还敢不敢瞒着我。
顾溪亭用力压下胸腔里澎湃欲出的情感,沉声下令:“即刻依许公子之法赶制!醍醐、冰绡,全力调配药料,测试效果!赵将军,选派机灵士卒,熟悉鼓风操作与信号识别!雷将军,负责高地观测点的设置与联络!”
“末将遵命!”帐内众将轰然应诺,声音中充满了高昂的士气与信心,纷纷领命,大步流星而去。
转眼间,偌大的帅帐内,便只剩下顾溪亭、许暮,以及那个自始至终摇着扇子,优哉游哉看完了全场戏的晏清和。
晏清和悠悠道:“得,看来暂时没我什么事儿了,顾大将军记得若有什么闲差,就派给在下,比如找哪个部落首领喝喝茶什么的?”
说完,他也不等顾溪亭回应,冲许暮挑眉笑了笑,便摇着那柄碍眼的扇子,转身溜溜达达地出了帅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光线,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之间,几乎能听见心跳的暧昧暗流涌动。
第122章缱绻缠绵【二更】“我好想你。”“所……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暮色。
最后一道离去的脚步声也消失在远处,偌大的帅帐骤然安静下来。
顾溪亭站在原地,望着几步之外那道风尘仆仆却依旧挺直的身影。
连日来强撑的冷静,运筹帷幄时不得不披挂上阵的锐利锋芒,都在此时悄无声息地褪去……
一股深不见底、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猛地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许暮不来,他尚能咬着牙。
可许暮一来,只是站在这里,静静地看着他,那强筑的心防便轰然裂开一道缝隙,所有硬撑的坚强都化作了难以言说的酸软。
他半天才问出一句:“你……怎么来了?”
只是话一说出口,他就发觉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许暮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血丝,看着他紧抿的唇,看着他肩甲上没擦干净的暗红。
他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呼吸可闻。
他抬起手,指尖极轻地拂过顾溪亭肩甲上那片污渍:“你是不是在给昭阳的信里,千叮万嘱,让她瞒着我。”
顾溪亭呼吸猛地一窒,辩解的话语涌到嘴边,却在对上许暮那双仿佛能映照出人心底所有秘密的眼睛时,变得苍白无力。
许暮对他讲了昭阳把他派回云沧的事,这分明就诡异得很,跟那次他和顾溪亭非要带着惊蛰去四海楼时的氛围,几乎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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