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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遇瞪大双眼望着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她吩咐我干的,”楼之言叹了口气,罪过!真是罪过!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竟然成了他小婶儿。
“你什么时候拿的入场券?”楼之遥好奇。
“三年前,”楼之言叹了口气:“小婶是战叔的外甥女,战叔让小叔帮忙照顾照顾,结果小叔给人照顾到户口本上去了。”
“都结婚了,照顾到户口本上是小事,照顾到床上是大事啊!”
楼之言听到这话,更忧愁了
楼上。
南周站在套房的客厅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些局促。
楼敬渊上来时,就看见她呆愣着站在沙发前。
有些无措。
“罚站?”
“没有,”南周回应:“他们还好吗?你没跟家里人说我们领证的事情?”
“说了,他们一时间无法接受,”楼敬渊摁着她的肩膀坐在沙发上。
不多时,平叔端着茶水上来放在二人跟前。
“为什么?是因为我不是他们预期中的小婶吗?”
楼敬渊眼神不轻不重的扫了她一眼:“没有预期的人。”
南周这话说的他好像有什么前女友似的。
“从始至终都没有预期的人,不存在会有前女友之类的事情发生,”楼先生的解释很直白,没有弯弯绕绕。
上一段婚姻跟人玩心眼子玩多了的南周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这种相处模式。
楼敬渊倒了杯茶给她:“他们难以接受是担心我有了老婆之后不给钱他们花了。”
南周:
“你以后也防着他们些,嘴甜,骗钱一把好手,特别是楼之遥。”
楼之遥?刚刚的那个女孩子?
南周点了点头:“记住了。”
楼敬渊望着她,灰色的连衣裙领口上空荡荡的,没有多余的饰品,兴许是下车的时候在山林里被蚊子咬了,她抓出了几道红痕。
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尤为显眼。
他从一旁的斗柜上拿了支药膏递给她,指了指脖子,南周道了句谢谢。
“珠宝展怎么样?”
“很成功,”南周回应,想起什么又道:“我晚上兴许跟林陌要出去一趟,提前跟你说一声。”
楼敬渊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有安排?”
“有计谋,”南周纠正他的话。
“好,”他没多问。
这夜,十一点半,南周洗完澡穿着睡衣靠在床头。
不适应感笼罩在全身。
做人做成她这样,真失败啊!
结了两次婚还是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
她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哗哗流水声,才想起楼敬渊刚刚说的那句话。
不存在前女友之类的事情。
那就意味着————这人没谈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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