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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四狼狈地逃回自家那间破败的土坯房,反手插上门栓,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气。
月光从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缝隙照进来,在他惊魂未定的脸上划出道惨白的光痕。
刚才那一幕还在眼前晃动。
那双在黑暗中幽幽亮的狗眼让他心头毛。
路过这个借口他自己都觉得蠢透了。
顾老四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跌跌撞撞走到炕边,从炕席底下摸出半瓶散装白酒,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劣质酒精烧灼着喉咙,却烧不散心头的恐慌。
那箱金子。
那箱埋在岩石后浅坑里的金子,这几天成了他的心病。
自打那晚孟家丫头半夜跟着狗往后山去,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虽然次日去看过,掩埋的痕迹似乎没动过,木盒也好端端在土里,可他总觉得不踏实。
那可是整整五根小黄鱼!
是他媳妇儿王春华拿来的,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藏下的后半辈子指望!
“不成,不能再放那儿了。”
顾老四又灌了口酒,眼睛里闪过狠色。
“夜长梦多,孟家那丫头邪性,她爹孟建华也不是省油的灯,听说已经回城了……”
他想起前几天在村口远远瞥见孟建华回村时的身影,虽然腿脚不利索,可那当过兵的架势还在,眼神扫过来时让人心里紧。
万一她告诉了孟建华?
顾老四打了个寒颤,这金子绝对来历不明,所以他要转移!必须尽快把金子转移到更隐蔽、更安全的地方。
可往哪儿转?
后山虽大,但真要找个万无一失的地方也不容易。
埋深了不好取用,埋浅了怕被野兽刨出来或者雨水冲出来。
而且经过今晚这一遭,孟姣家那条大黄狗肯定记住了他的气味,再去后山,风险太大。
“等等……”
顾老四忽然眯起眼,一个念头冒出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后山不能去,村里呢?
村里人眼皮子底下,反而容易灯下黑。
比如……祠堂后面那排早就废弃不用的、堆放杂物的老仓库?
或者,干脆埋到自己这破屋子底下?
他焦躁地在狭窄的屋里踱步,盘算着各种方案的利弊。
酒意和恐慌搅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最终,他下了决心,就埋在自家灶膛旁边的地砖底下!
那里每天生火做饭,有烟火气掩盖,一般人想不到。
挖开几块砖,深埋下去,再原样盖好,撒上灰。
就算有人来查,一时半会也现不了。
事不宜迟,最好明晚就动手。
今晚被狗惊了,孟姣那边说不定已有警觉,得尽快。
他计划着明晚如何避人耳目,如何挖坑,如何掩藏。
想到金灿灿的小黄鱼即将换个地方继续属于自己,他心头稍安,却又因孟姣那双平静的眼睛和那条凶猛的大黄狗而隐隐不安。
“一个丫头片子,一条畜生,还能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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