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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你们,家里的孩子不喜欢我这个后妈。。。是我不好,孩子妈走得早,我没有能力让他们认可我。。。”
夏春儿苍白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正要再说些什么,就对上了江嫦似笑非笑的眼神和谢元青隽秀的容颜。
她瞳孔猛然睁大,后面想要说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个丧门星,从你来我们家开始,我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老大,你要么把孩子留下,要么带额一起去边疆,我怕我不在,你的三个娃活不到成年。。。”
郝友德这个时候仿佛没听见老娘的话,而是推开了夏春儿,对着谢元青行了一个军礼。
“谢指导员好久不见。”
谢元青收起军礼,对眼前憨厚老实的郝友德道:
“郝连长这是回家探亲?”
两人不是属于同一个连队,但一起执行过任务,级别相同,也算认识。
郝友德是个要面子的人,被战友撞破家里的事儿,黝黑的脸上带着一丝涨红。
谢元青像是没有看见一般,对他笑道:
“那你先忙,我和妻子先上车。”
郝友德巴不得他们先走,笑道:“行,那在出站口见。”
只是夏春儿咬唇死死地盯着两人上车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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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的大纲是夏春儿,江爽最后都会出现在军区大院,三个人滚动前进,各自挣命。
现在征求大家的意见,要烦他们两个了,我就另外作安排哈~~~~~~~
吃的苦中苦,方为鸡中狗。
江嫦第一次坐这个年代的火车,前面的列车员推开木质的包厢门。
里面的摆设映入了江嫦的眼帘,一张和单人床宽的上下铺,车窗干净明亮,上方有固定的风扇转动出风。
谢元青把行李放好后,坐在靠窗户的沙发上,给江嫦倒一杯水递给她道:
“三毛们走之前已经吃过饭上过厕所了,这三天不光要委屈你,也要委屈它们了。”
江嫦坐在白色床单的床上,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随口道:
“没事儿,吃得苦中苦,方为鸡中狗。”
尿素袋子里的三毛们:吃了苦中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谢元青从行李袋里翻出了脸盆和毛巾,推开了江嫦盯着的门,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江嫦她果然猜对了,就是洗手间。
前世她随着某个领导坐列车,去往邻国,那里的豪华软卧堪比酒店套房,舞厅,餐厅,酒吧,应有尽有。
但在这个落后的八十年代,有单独洗手间的软卧,还是提醒了江嫦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
“你用多大的功劳换的?”江嫦觉得这两张票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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