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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是额娘留给额滴最后一件衣服了。”
郝吉品坐在地上哭声震天,一边哭一边用手拍着大腿,架势十足。
列车员愧疚不已的同时,心中又对孩子的家长抱怨更多。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快步跑了过来,看着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郝吉品上去就是一脚。
“你又惹什么祸了!”
郝吉品挨了一脚,整个人歪在地上,手肘被磨破了皮,鲜血直流。
他反而不哭了,只是仰头眼神里带着仇恨看向那军人。
“你还敢这样看老子,信不信老子捶死你个瓜怂。。。”
郝友德举起拳头,即将要朝着郝吉品锤下去的时候,突然一个老太太窜了出来,挡在小孩的面前,哭天抹泪道:
“额滴老天爷啊,老话说滴好啊,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啊,哪有亲爹对自己儿子拳打脚踢的,都是恶毒婆娘撺掇的哦。”
郝友德气的在原地直转圈,“娘,你胡说什么?今天这件事儿和额婆姨有什么关系!”
老太太翻着白眼嚷嚷道:
“你没娶婆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对孩子动手,现在动不动就要捶死自己的骨肉,这是当爹的说的话吗?”
老太太话音未落,后面一个女人带着两个男孩赶上来了。
“郝大哥,孩子还小,有话好说,怎么能动手的。”
郝友德转身看着自己新娶的妻子,面色柔和道:
“春儿,辛苦你了,要不是额这次临时回家,额都不知道你在家过的是这种日子。”
“郝大哥,我以前命苦,但嫁给你后,额觉得日子都是甜的,一点也不苦。”
江嫦瞧着瘦了黑了的夏春儿,才短短的不到两个月,她感觉恍若隔世。
看夏春儿茶里茶气的模样,她真的很想问一句:春儿姐,你这是吃了几个江爽啊?
老太太瞧见两人腻腻歪歪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对着他们吼道:
“大白天也不害臊,老大媳妇,还不来看看吉品伤到哪里了。”
这个身后跟着夏春儿跑过来的两个小孩一边拍手一边叫唤:
“大白天,不害臊!”
夏春儿顿时红了眼睛,昨夜才软玉在怀的郝友德哪里看得了这个,转身举起捶头对两个小崽子喊道:
“在胡乱咧咧,额捶死你们。”
两个小的连忙跑到老太太身后,“额奶,额爹要捶死我们。”
江嫦:西北锤王,表达爱的方式如此的硬汉吗?
这个时候列车员也将手里的布条递给郝友德,不悦道:
“这位军人同志,你们三个大人看不好一个孩子,要不是这位孕妇同志眼疾手快,你家儿子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郝友德对外人还是客气的,他接过布条,想要行军礼,发现自己的娇妻还半依偎在自己怀里,手正在自己后腰上画圈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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