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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是看向他身后的保镖。
保镖接收到眼光往前站了站,低头说道:席少爷,闻特助允许你过去,但是要带上我和薛先生一起。”
“对,没错,她同意你去,惊讶吧!”薛洋贱兮兮地开口。
席言眼神轻飘飘地从薛洋脸上扫过,“你也去找她了?”
“是啊,我们在同一个酒店。”薛洋顺口道,说完发现这话不怎么对,又向他解释,“你知道,好酒店就这么一个。”
席言没再理会他,拿过身边的拐杖,撑着站了起来。看他那吃力的样子,薛洋既无奈又叹息地摇着头上前来扶着他,“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偏要出去,你才醒来几天啊?”
看看,是走几步路脸就要苍白几分的虚弱。
就这样半搀扶半撑着拐杖的走到地下停车场去,保镖打开车门,艰难地把人扶上去。薛洋看了看自己满头大汗,再看席言一身清爽,真不明白到底是谁腿受伤了,他怎么比当事人还累?
保镖开车,薛洋坐在副驾驶,掏出手机看消息,一边开口问他,“我们去哪儿啊?”
席言捏了捏腿,刚刚的一路碰撞有些疼,“那个阿嬷说得话你还记得吧。”
阿嬷?薛洋想了一下,记起来了,前几天他们坐专访的时候,有位当地阿嬷说过几天有一场当地少数民族的祭祀节,让他们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祭祀节主要活动在夜晚,听说是源于对祖先的祭祀,隐秘又神圣。
现在出发,倒也刚合适。
只是没有想到他这么执拗,哪怕是受伤了都还要去。
碰了碰司机,给他点出导航,让他跟着导航行驶。
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开始的原因,活动现场并没有那么肃穆,相反欢声笑语一片。在一个类似宗庙的古建筑大院中心,从地面上高高地竖起一根木杆,在离杆顶一米左右的地方,挂有红、黄、蓝、白色彩带,准备祭祀物品的人穿着民族服饰,面含诚恳。
他不仅带了一副拐杖,还带了摄影机,找了一面墙靠在上面,举起摄影机四处留影,看什么都很好奇新鲜。
薛洋见他行动不便,特别想要找个地方把他寄存起来。扶着他往外走,外面有一处石椅,让他坐在上面休息。
席言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相机里的预览。突然间背后传来的声音,“席言!”
两人同时转头。
一位少数民族少年,同席言差不多的年纪,纯真又腼腆的微笑,看起来淳朴善良,一双眸子明净似水,如高原雪山。
是个熟人,席言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借住在他家里,只是后来席言出事儿了,他们联系不到人,还以为他席言了。
他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赤莫。
赤莫见到席言,可谓是又惊又喜。
惊是看到他的腿,喜是看到他还留在这里。
“你还在啊,我以为你走了。”赤莫说普通话时带着很浓厚的乡音,他很喜欢这个来自远方的朋友。
“抱歉,没有给你们知会一声。”事实上他们没有联系方式,在住院期间他也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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