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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丫她们比起来,果儿觉得自己现在过得日子很不错呢。
几个小姑娘聊了一会儿也就散了,各自开始忙活。
等姐妹几个回来,姚老爹他们已经吃完了饭,准备歇一会儿接着干。
姚老爹依旧吩咐她们把三个林带回去休息,皂儿几个应了一声开始收拾篮子。
果儿偏头看见他爹还躺在一堆麦穗旁,双手扶着腰嘴里哼哼唧唧的似乎很难受。
包氏蹲在一边给他揉腰,嘴里说道:“叫你小心点你就是不听,不要命地使劲,这回腰真的伤了可咋办?能站起来不?”
说完又回头对姚老爹道:“爹,他刚才割麦子太用力,把腰都扭了,要不我搀着他回去歇歇。”
腰扭了?果儿狐疑地看过去,看她爹娘的表情不像是装的,可别真的伤着了。
姚老爹撇了一眼地上的两人,冷声道:“就在地里歇会儿,你俩今儿割的这两陇也不急,啥时割完啥时再回去。”
说完提着镰刀看也不看这俩人,径自往麦田里走去。其余的人也都跟没看见这两口子一样各自提着镰刀走开。
皂儿想起以前的事好心提醒道:“三叔,你咋腰又扭了,那你可要小心了,去年你就扭过腰,还扭过脚呢。”
“呵呵,是呀,还是皂儿贴心,不像果儿这死丫头,你爹腰扭了都不知道过来看一眼。那啥,没事,你爷不让回去,我们在这儿歇会子就好了,你们回去吧。”
包氏呵呵笑着。
果儿听明白了,气得提起篮子头也不回往外走去,这么多人下地,就连几个堂哥都没有掉链子的,偏偏她摊上的这对爹娘闹出么蛾子,她觉得丢人!
一连几天起早贪黑,总算把地里的庄稼收割干净,用板车一车车拉了回去。
收割完地里的庄稼,这只是完成了秋收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把麦子送到打谷场去碾场脱粒,还要扬场,把混在里面的碎壳子分离出来,最后把干净的粮食收进麻袋,这才算完成了。
这时候各家的麦子大都已经收割完了,大人们忙着碾场,地头里跑的都是孩子们,大家基本上都是在自家地里头捡拉下的零星麦穗,也有地多的人家不在乎最后剩下的这一点麦穗,就任由村里孩子们进去捡拾。
姚老爹重新分派了任务,大人们做好碾场的准备,地里头拣麦穗的活,就交给大林带着弟弟去,家里的厨房被二伯娘接手,皂儿几个孙女也趁着空闲,跟着兄弟们去地头拣麦穗。
拣麦穗孩子们最自由欢乐的时候,满地头尽情撒欢,有淘气的孩子偷偷跑到邻家地头捡拾一把赶紧跑回来,再得逞似的冲那家的孩子龇牙咧嘴一番。
邻家的孩子也不甘示弱,冲过去非要捡回来更多的麦穗才肯罢休,吵吵闹闹互不相让,一会儿又毫无芥蒂玩在一起。
这几日老天爷给力,天气一直都好,收回的庄稼在地里头已经晒的干干的,没过两天就轮到他们家去打谷场了。
买猪肉
碾场、扬场、粮食装袋这些也是极累人的活计,一点也不比割麦子轻省。至于碾场后留下的麦秆都是现成的柴禾,早就脚不停歇地捆整齐运回家了。
这段日子天气好,就连最后的高粱秆跟大豆秧子都晒得干干的,这些庄稼收割完毕,秸秆部分全部用板车拉回家放在院子里的窝棚下,可以烧一个冬天。
这些日子干的全是力气活,家里的伙食自然还是吃饱吃好为原则。
“黑面还有剩余,再买些白面、猪肉、油盐酱醋啥的都添上一些,对了,再买几斤豆腐,这些天你大伯娘二伯娘忙着碾场,没工夫磨豆腐了。”
陶氏理所当然地给果儿安排要买的东西。
果儿好脾气地一一点头,说都记下了,便跟着皂儿和荚儿出门去十八里铺集上买东西。
十八里铺离上姚村不远,来回也就一袋烟的功夫。
到了集上果儿才见识到,原来所谓的集市不过是这个村子的一条主街道,因为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所以这条街道上就显得有些冷清,没有多少人,不过沿街的几家店铺都开着门。
果儿几个一路走过去看,有几家杂货铺,一家肉铺,一家铁匠铺、竟然还有卖小吃的店铺,俨然就是一个小镇子。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乡下人日常需要的东西,在这个小镇上基本都可以得到满足。
陶氏在家里等着,姐妹几个不敢多耽搁时间,很快买好了需要的东西,一一装进皂儿跟荚儿背着的竹筐里。
在肉铺卖肉的时候,果儿见猪肉挺新鲜,便多买了几斤,还特意买了几斤排骨。
卖肉的屠夫姓王,是十八里铺本村人,他见买肉的是几个小姑娘,便热心地帮她们把肉包好放进竹筐里。
果儿四下看了看这间不大的肉铺,正前面的案板上堆放着整齐的大块猪肉,两旁的案板上则是一堆未处理干净的猪蹄、猪头、猪肝等杂物。
果儿想起自己前世喜欢啃的卤猪蹄了,便指着这些东西问了一声:“大叔,这些猪蹄、猪耳朵怎么卖?”
王屠夫是个爽快的汉子,顺着果儿的手看了一眼乐呵呵道:“你问这些啊?这些个东西不值钱,处理起来还费力气,要的话猪蹄猪尾两文钱一斤,猪耳朵三文钱。”
果儿听了觉得比起猪肉的价钱来便宜多了,买些回去自己做卤猪蹄的话挺划算的。
一瞥眼又看见案板下一堆血糊糊的东西,是猪大肠。这个东西果儿以前就不爱吃,所以她没打算买,但是这不妨碍她打听一下猪大肠在这里的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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