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小时候一样。可他们都知道,再也回不到小时候了。
裴清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坐进车里。车子驶离,后视镜里,裴衍的身影一直站在路灯下,直到拐弯,再也看不见。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裴清照常上班下班,裴衍也没有再来“突击检查”。但裴清会在加班时收到裴衍点的外卖,备注是“记得吃饭”。裴衍开会到深夜,裴清办公室的灯也常常亮着。
直到周五,裴清收到一个快递,没有署名。打开,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他迟疑着掀开盒盖——
里面并非他预想中的任何贵重物品,而是一枚看似普通的领带夹。银质,造型简洁,但仔细看,上面有细微的镂空纹路,是缠绕的海棠枝蔓,中间嵌着一颗极小却光华内敛的深蓝色宝石。
盒底压着一张卡片,只有两个字:“明天。”
明天,陈家的晚宴。
裴清拿起那枚领带夹,海棠花,老宅院子里年年盛开的花。深蓝,像夜色,也像裴衍常常穿的那件丝绒礼服的颜色。
裴清合上盒子,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的灯火。
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裴衍钻进他被窝,说“大哥,以后我保护你”。
如今,少年长成了男人,带着炽热到近乎暴烈的决心,要将他拉入一个未知的漩涡。而他,这个一直习惯回避、习惯守在安全界限内的人,似乎也已经站在了漩涡的边缘。
他拿起手机,点开裴衍的对话框,输入,删除,再输入。最终,只发了三个字:“知道了。”
周末傍晚,夜幕初垂。
裴清换上熨帖的礼服,犹豫片刻,还是将那只海棠领带夹别在了领带上。深蓝的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暗芒,如同他此刻难以平静的心湖。
司机准时抵达,载着他驶向那座位于半山、灯火通明的陈家豪宅。抵达目的地,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踏入那片璀璨的光海之中。
他正要拾级而上,另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身侧。车门打开,裴衍迈步下来。
他今晚穿的是墨蓝色丝绒礼服,与他送来的领带夹颜色呼应。裴衍的视线在他领带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
“一起进去?”裴衍走到他身侧。
“嗯。”裴清应道。两人并肩踏上台阶,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进入宴会厅,作为本城新贵与老牌家族的结合,陈家的晚宴规格颇高,到场者非富即贵。
“裴总!裴经理!欢迎欢迎!”主人陈董笑容满面地迎上来,目光在两人身上一转,“二位真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啊,一起出现,可是给我们宴会增辉不少。”
寒暄几句,便不断有人上前。裴衍是中心,裴清也因能力与身份被不少人熟识。他们被簇拥着,交谈着,似乎真是兄友弟恭的典范。
但裴衍会在裴清说话时,目光落在他侧脸,手指缓缓轻转酒杯;裴清会在裴衍与旁人交谈时,站在一个不远不近、却恰好能随时注意到他的位置。裴衍递过来的酒,裴清会不动声色地接过;有人向裴清敬酒,裴衍有时会看似随意地代为挡下半杯,笑着说“我哥胃不太好,我代他敬您”。
这些细节细微如尘,却逃不过一些有心人的眼睛。尤其是几位与裴家相熟的长辈,看着这对容貌出众、气场相合的“兄弟”,眼里渐渐浮起一丝疑惑。太近了。那种默契,那种流动在两人之间无需言语的张力,超越了寻常兄弟的范畴。
裴清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但他没有躲开,既然别上了这枚领带夹,他便知道,有些试探,有些打量,是必经之路。
宴会过半,裴清寻了个空隙,走到与主厅相连的露台透气。露台对着后山的园林,夜色深沉,隐约可见树木轮廓,比厅内清凉安静许多。
他刚站定,裴衍也跟了出来,拿着两杯清水。
“累了?”他将一杯水递给裴清。
“有点吵。”裴清接过,抿了一口。
两人并肩倚着栏杆,望着山下的点点灯火。
“刚才,”裴衍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低沉,“李家的姑婆,拉着我问,是不是该给你介绍个合适的女孩子了。她说她有个侄孙女,刚从国外回来,知书达理。”
裴清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我告诉她,”裴衍侧过头,看着裴清,“我哥的事,他自己做主。不过……他眼光高,心里可能已经有人了。”
裴清心头一跳,转头看向他:“你……”
“我说错了吗?”裴衍迎着他的目光,“哥,你心里,难道没有人吗?”
“裴衍,这里是陈家,人多眼杂。”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问问。答案,你可以晚点再告诉我。”他的目光下滑,落在裴清领带上那点深蓝的微光上,“很好看。”
就在这时,露台的玻璃门轻轻开了,两人立刻拉开了些许距离。
出来的是陈家的老爷子,须发皆白,精神矍铄,手里拄着根檀木手杖。他是裴家老爷子的故交,看着裴衍和裴清长大的。
“你们两个小子,躲在这里偷闲?”陈老爷子笑呵呵地说,目光却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
“陈爷爷。”两人连忙打招呼。
老爷子走近,拍了拍裴衍的肩膀,又看向裴清:“阿清也长大了,越来越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刚才在里面,听几个老家伙闲聊,说你们兄弟俩感情是真好,比亲兄弟还亲。好事,好事啊。这年头,一家人能和和睦睦,比什么都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