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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觉得她的喜欢兴许也坚持不了多久。她很多的首饰,都是随手乱放,稍不注意就找不见了。珍珠耳坠、珍珠项链,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小饰品,丢过不少。这些小玩意,放着也不太起眼,也不大好收纳,弄丢情有可原。她的喜欢也是一阵阵的,时间一长,看腻了也就不喜欢了。宋声声闻言点点头,她表情认真地说:“我得找个盒子装起来,免得又弄丢了。”小小的、细细的一条。找不回来也是很麻烦的。傅城拿起桌上的丝绒盒,放在掌心,刚合适。宋声声装好吊坠,将盒子也妥帖的放进了行李箱最深处,生怕弄没了,或者是被偷了。不知道为什么,宋声声还是有点怅然若失的,心里就像吃了酸果,涩得快要发了苦。吊坠连同丝绒首饰盒被尘封了起来。宋声声几次想要重新拿起来,但是又有点说不出来的难受,想拿出来,又有点怕看见。她还是欠缺了那么点的勇气。宋声声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买的。说句实话,这种款式的吊坠还真的不是她会一眼喜欢的那种,但是看久了也就顺眼了。傅城看她有点怅然若失的样子,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真那么喜欢?”宋声声摇了摇头,又点点头:“那也没有。”傅城说:“你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宋声声仰起脸来,对他眨了眨眼,看起来倒是很乖的:“没有不高兴啊,你不要觉得我臭着脸就是不高兴,我有时候是装出来的。”傅城没有解释,她是不是装出来的臭脸,他还是能够看出来的。“没有不高兴就行。”“正好他们都不在,晚上带你去看看夜景。”论夜景当然是临近的港城更好看,繁华靓丽。不过她既然不喜欢港城,傅城也就不会开口提这茬。在江边吹吹风,看看夜色,也足够了。宋声声主动伸出胳膊,抱紧了他的腰,她把脸埋在他身上,默默的往他怀里钻,“那我可以喝点红酒吗?”喝红酒说起来都洋气。她还没怎么喝过。因为酒量不怎么样,酒品也不太好。傅城一直都是不怎么让她喝酒的。不过宋声声向来叛逆,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做什么。傅城在的时候,能看着她,就会让她多喝两杯。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就不太让她喝酒,这就算了,还会找人看着她。傅城其实不讨厌她喝醉之后的样子,很乖,非常乖。让怎么样就怎么样。让抬手就抬手,让抬腿就抬腿。听话的让人心软。不会姑息晚上。傅城牵着她的手去江边走了走,夜里的风还是凉快的,不过风中都好似沾了水汽,很是潮湿。宋声声出门之前还穿了件外套,她怕冷。薄薄的外套能挡挡风,她握紧了傅城的手,踩着地上的影子慢吞吞往前走。忽然之间,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宋声声望着地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倒影,犹豫了会儿,小声地问:“从广州去港城坐车是不是很快?”傅城偏过脸来,灯影之下只见一张冷峻严肃的脸,五官立体,像雕塑那般精致好看,深邃的眼神,静静盯着她看了半晌。他无声扣紧她的五指,反问道:“你不是不喜欢港城?怎么还问起这个?想去吗?”宋声声摇头:“不想去,我就是看见江面忽然想起来的。”傅城望着她的侧脸,精致小巧,月色笼罩下的皮肤细腻如雪,白腻白腻的,叫他手痒。他克制着心底的欲望,说:“是很快,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宋声声想,那真是好近。隔着这么点的距离,却是她从前怎么逃都逃不开的魔障。她这个时候才想得起来关心:“沈知书现在还在港城休养吗?”他转院去港城好像已经很久了。起码有个一个月了。宋声声没有见过案发现场,不知道他被捅到了要害深处,更没见过什么血腥场面,一开始听到别人说科研院那位骨干差点被人捅死,也就停留在差点这一步。既然差一点。那应该不是很严重才对。傅城收紧了下颌,沉默了下,告诉她说:“嗯,他还在港城。”宋声声挽着他的胳膊,慢慢停下脚步,晚风吹起她的长发,精致的眉眼一览无遗,她望着江面,接着就问:“那你们知不知道捅他的那个人是谁啊?”她还挺好奇的。沈知书做人很八面玲珑,对谁都笑脸相迎的话,是很难得罪什么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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