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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宁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也不知道这一生,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明明她占尽了先机,明明她才是那个被老天爷选中的幸运儿。赵小宁深深吸了口气,她提起脚步,追了上去:“表姐,我还有件事想告诉你。说出来你可能不会信,但是我还是想说。”宋声声撩了撩眼皮:“你想说,但我不想听。”宋声声觉得赵小宁这种执着的劲儿用在她的事业上,肯定很快就能成功,何必盯着她不放。赵小宁本来想告诉她,她会早死这件事。看她这种态度,一下就不想说了。赵小宁心想自己已经忍耐了很久,再忍几年,不愁听不到她的死讯。上辈子她跳了楼,这辈子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宋声声甩开赵小宁之后神清气爽。傅城也不喜欢她在宋家的这些亲戚,对赵小宁,他就更厌恶了。傅城还记着当初她一声不吭的离家出走,始作俑者就是赵小宁的那几封信。路上,宋声声忍不住唠叨:“我刚才就不应该多看,不过有人吵架我总是忍不住要看热闹的。”傅城心不在焉嗯了嗯,过了会儿,他提醒她:“她没安好心,声声,你不要心软。”宋声声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是那种心软的人吗?!”她心如顽石,油盐不进。宋声声对谁心软都不可能对赵小宁心软。她只会心疼自己,从没有心疼别人这种毛病。除非是她在意的人。傅城听到她的反驳,认真想了想,不禁笑了一下,还真是这样。宋声声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她本来还真有点好奇赵小宁最后要和她说的话是什么,装神弄鬼,神神秘秘。不过既然赵小宁要摆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来,她就很不吃这套了。爱说不说。八成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宋声声想的通透,到酒店就把赵小宁给抛之脑后了。宋杳杳和宋裴远却先回了学校,不过也给她留了张纸条,说是临时有事,得回去一趟。宋声声觉得是宋裴远待得腻烦,才拉着妹妹提前离开。她又不是傻子,知道宋裴远不喜欢傅城,看不惯这个姐夫。“他们回去的太匆忙了,我还有好多东西没给他们买。”“离开广州之前可以去学校看看他们。”傅城这样说,目光落在她上午买的这堆东西上,随手拿了条项链出来,他问:“怎么不换上?”宋声声脖子上的吊坠,戴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却不记得这个吊坠是谁送给她的了。宋声声怔愣片刻,思索了下之后说:“我听说黄金要涨价了才买了这些,没想着戴。”她的首饰其实也不少,总是换着戴。什么场合就戴什么样的。这一个多月,好像都没有换过。一直都是这条看起来甚至有些平平无奇的吊坠。傅城说:“戴吧,好看。”宋声声的眼光很挑剔,买的首饰都是款式又好看价钱也不便宜的漂亮玩意。金子在她身上也一点都不显得俗气。细细项链,衬得她脖子也很纤细漂亮。她以前是等不到出店门,就要换上新买的,她这个人是早早就将喜新厌旧四个字刻在骨子里的,但是这回,她自己也很纳闷。好像真的只是因为金价上涨。别人买了,她也买。别人去抢,她也抢。或者就是想把钱给花出去,换点自己能用的东西。她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换掉脖子上这根吊坠。宋声声拧着眉头,小声巴巴地说:“那你帮我摘了吧。”傅城在她身后,她微微弯了弯后颈,细细的链子连锁扣都细得几乎看不清楚。他细心的帮她解开了锁扣,“好了。”宋声声拿下吊坠,捏在掌心里,她有点心不在焉,盯着吊坠看了很久,琉璃般的珠子里好像辗转着薄雾般的流云。她盯着这颗漂亮的小珠子。看了又看。心软宋声声紧紧攥着吊坠,她抬起脸,小小的,只有傅城的手掌的大小。下巴看着也尖尖的,瘦了一些,这样看起来就显得眼睛更大了。乌溜溜的圆眼睛巴巴一眨不眨望着他,声音不怎么高,她问:“你知道这个吊坠是谁送给我的吗?还是我自己买的?我已经忘记了。”傅城抓住她的手,缓缓打开她的掌心。男人低头仔细看了看,他也不太清楚。“没听你说过。”宋声声抓在手里,沉默了会儿说:“我还挺喜欢的。”说的很小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傅城边给她戴项链,边说了句:“那好好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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