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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倔的弟弟一言不发,路小霞觉得他这会跟自家的皮猴子也没什么区别。
“能不能让我试一试?”林香秀忽然出声。
姐弟俩相似的瘦削脸庞同时转过来,诧异的看着林香秀。
林香秀抓着闺女的手,感觉从她身上汲取到了力量,“我听到你们的话了,能不能让我试着做一顿饭,或者打扫一次,如果你还是不满意的话,我再走也不迟。”
她觉得路行知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挑剔难伺候,而且因为让她白跑了一趟,还给了路费,这是个能讲道理的人。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试试?
做饭嫌弃腥气和不熟?没关系,她最擅长的就是做好吃的,她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也可以根据雇主的口味来调整。
人家出了那么多钱,想吃什么样的,她就做什么样的。
嫌弃卫生打扫的不干净,林香秀觉得出来做保姆,卫生是最首要的,邋里邋遢的不像话,她自己都看不过去。
林香秀鼓起勇气给自己争取机会,她感觉自己已经把闺女的手握出了汗。
“路先生,我会按照你的要求来打扫卫生,哪里不满意的你说一声,我也会重新做到你满意为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现在也可以做一顿饭,我的优势就是做饭很好吃,以前在我们老家,很多人专门请我去做席面的。”
路行知跟她对视了半晌,最后放下了那块面包,“林小姐,我很欣赏你为自己争取的行为,好吧,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去厨房做一顿饭,不过我要提前告诉你,如果我不满意,还是要请你另外找机会。我只会聘请有用的人。”
“谢谢。”林香秀松了口气,冲他一笑。
说着就起身,张望了一下,“哪边是厨房?”
“在那,我带你去。”路小霞笑开了花,主动过来给林香秀指路。
林香秀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小霞姐,我想请你帮忙看一下孩子,就让她在沙发上坐着,不乱跑就行了。”
“妈妈,我不会乱跑的。”林笑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仰着小脸看妈妈,语气像个小大人,“你在赚钱呀,我怎么可能乱跑,我就在这等你。”
她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小玩具,低下头开始摆弄。
路小霞心都化了,“哎呀,要不我也生个二胎算了。”
“走走走,我陪你去厨房,给你指一指这些东西怎么用。”她之前跟林香秀聊过,知道林香秀是从乡下来的,怕她有些东西不会用露了怯。
进了厨房林香秀更是吃惊,现在乡下大部分用的土灶,烧柴火和稻草,城里有条件的会用煤炉子,烧煤饼。
但眼前这个厨房是真的洋气,配的是煤气灶和煤气罐子,要不是在老家的时候去城里给人做过席面,林香秀都认不出来这是煤气灶。
煤气灶上方还有个大大的铁块子,架在锅子上面,中间还有一块挡板。
林香秀盯着这个大铁块迟疑,“这是什么?”
“这个叫吸油烟机,只要开起来,油烟就不会到处乱跑。”路小霞上前两步,笑吟吟的按下了一个按钮。
瞬间,一阵嗡鸣响起,把林香秀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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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汤面和肉饼熟悉了厨房的基……
熟悉了厨房的基本布局后,林香秀就开始盘算做些什么,又看看现在这个家里有哪些食材可以用。
首先葱姜蒜是齐全的,各种调料也都准备着,还崭新崭新的,就是上面有很多油污,看样子上一个保姆打扫的不仔细。
林香秀找厨房里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食材,她都纳闷了,这家里既然要做饭就不可能不买菜,菜呢?
直到林香秀揭开锅盖才明白,菜在锅里,还是生的,一直扒光了毛的赤条条的小鸡安详的躺在汤锅里,锅里放满了水,林香秀扒拉两下,下面浮出了两片生姜。
林香秀沉默了。
“咦,这只鸡是还没来得及做吗?怎么也不斩一下就下锅了,难道是准备做白斩鸡?”路小霞从后面探出头,满脸疑惑的说道。
但是等林香秀把这只鸡从锅里拿出来,路小霞也沉默了。
这只鸡只是拔了毛放了血,就连内脏都没掏,鸡爪子也没剪,难道刚才被赶出去的保姆就准备这样做给路行知吃?
她该不会以为从国外回来的人,都像野人一样喜欢茹毛饮血吧?
林香秀利索的拿过菜刀在碗口磨了磨,等刀刃锋利后直接给鸡开膛破肚,掏出内脏,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
她失笑的跟一旁的路小霞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路先生会嫌弃饭菜不好吃了,鸡连内脏都没去,鸡屁股也没处理掉,让人怎么吃?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保姆是准备一锅煮熟了直接端上去。”
“这怎么吃啊!不得臭死吗,她疯了吗!”路小霞不会做饭,但是她想想那锅鸡的味道都忍不住反胃。
“这个保姆是你介绍的吗?”林香秀一边处理鸡的内脏,一边满脸淡定的问道:“找之前怎么没打听一下呀,这人糊弄着做饭,打扫不干净肯定不是第一天了。”
路小霞气得咬牙,“我打听过的,当时我要给我弟找保姆,整个家里都知道,她儿媳妇自己找到我,把她夸的像朵花一样,说她在家样样精通,做的饭也特别好吃,所以我才把她介绍过来。”
林香秀扑哧一笑,“姐你肯定是让人骗了。”
“如果她真的这么好,全家人心疼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让她出来做保姆,这儿媳妇肯定是想把她这个祸害赶紧送走,才这么闭着眼睛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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