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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宁急了:“七姐姐,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成亲,是不是……”
谢柔徽淡淡地道:“为什么这么想。”
她瞥了谢柔宁一眼,谢柔宁瞬间就不说话了。
一片寂静里,谢柔徽心中满是迷惑和不解。
已经七年了。
七年前的事,为什么还会耿耿于怀。
她有时候,连昨晚吃的菜色都不记得了。
……
翌日
淡黄的阳光洒入窗棂里,谢柔徽由宫人引领,太后正在微笑着等候在殿上,桌面上平铺着一张巨大的舆图。
谢柔徽坐下讲解,太后不时出声询问,不知不觉,已续了三回茶。
直到宫人进来提醒,谢柔徽才如梦初醒,依依不舍地停下言语。
太后挥手让宫人退下,“让真儿在偏殿等我。”
说罢转头看向谢柔徽,笑语盈盈。
谢柔徽正欲起身告退,忽然被太后叫住:“谢娘子多年来独自一人,可是有什么缘故吗?”
谢柔徽一愣,径直道:“不想。”
太后笑了笑,没有言语。
谢柔徽犹豫片刻,问道:“恕臣愚钝,请娘娘明示,为什么是您代陛下见我?”
一连两日为太后讲解,谢柔徽早已看出她并不了解战事,但问出来的问题却偏僻入里,直指重心。
太后声音轻柔,缓缓问道:“你愿意见他?”
“臣女奉郡守之命,为舆图入京,自然愿意。”
她上京,自然是做好了面圣的打算。既然担此重任,必以国事为重,岂能顾忌小情小爱。
更何况,她心中坦荡,毫无儿女私情。
“只是陛下事务繁忙,不敢催促。”谢柔徽恭敬地道。
太后不语。
良久,她道:“你变了很多。”
谢柔徽抬起头,微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更何况是七年。
二人相视一笑,谢柔徽起身告退。
太后回过头来,看着身后的巨大屏风,柔声问道:“你意下如何?”
屏风上的玉兰花栩栩如生,将背后之人遮得严严实实。
谢柔徽迈过门槛,外头的凉风将在殿内沾染的降真香吹散了些许,精神一振。
一位身穿红衣的小娘子迎面而来,约莫十岁出头,胸前带着一个璎珞圈,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谢柔徽从未见过她,却觉得相貌有些眼熟。
宫人向她行礼,口称县主。
谢柔徽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元凌真。当时见她的时候,她还是牙牙学语,如今也长这么大了,自然认不出来了。
那相貌中的相似,是来自于她的姐姐。
谢柔徽想到元凌妙,内心复杂。
当初新安郡王妃托她看顾两个女儿,但这么些年,她漂泊在外,未曾应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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