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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里越安静,江言的呼吸听起来就愈乱。
撒特德不敢用力抱住他,怕碰到他的肚子,手掌牢牢托在他腰后。
是真不敢用力,连手指都不敢握住那截柔软的腰,只用掌心揉着摩着几下。
江言被托得很高,胳膊都搂住撒特德脖子了,又用手指去碰那两只变红的耳朵,嘴里喘着气,去亲对方挺拔的鼻梁。
江言道:“撒特德,你出了好多汗。”
他手指摸到对方颈上抽动的脉搏,和平日温凉的体温不同,有越来越烫的趋势。
于是舔了舔润红的唇,有些害羞,还有不同于过去的大胆,依然说刚才那些话。
大概孕后体质真的太敏感了,江言总想释放突如其来的热情。
他坐在柔软的兽褥里,手一勾,没怎么费力,他想怎么样撒特德就抱他起来,坐的位置从床上变成对方怀里。
祭司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这方面的事项也叮嘱过几句的。当时他还想,都怀孕了,怎么还会想这种事?
结果现在他确实很想,摸到撒特德不停滚动的喉结,指腹轻轻一刮,托在背后的掌心更用力了。
兽人世界的衣物制式很简单,简单也有简单的好处。
怕江言着凉,上身衣物半点都没有松开的迹象。
气息愈发沉乱,江言与撒特德胶着的视线一上一下,缓缓错开。
不同过去那样迅速剧烈,撒特德真的很能隐忍控制。
良久,江言被放回床上休息的时候衣袍都是干净的。
撒特德把弄脏的那身带出去了,走得急,只顾得上匆匆帮他更换,地面还没打扫。
江言瞥见泥地上还没凝固的东西,抬起手放在眼前遮了遮,呼吸仍然急促。
半晌,认命地起来拿扫帚打扫,又掀了会儿兽褥通风。
澡房很久才传来动静。
撒特德在底下将洗干净得衣物晾好,回到山洞,瞥见地面干净,而青年躺在床上,兽褥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睡沉了,露出的脸颊红得很好看。
撒特德沿着江言柔软饱满的脸颊轻缓触碰,俯下唇,贴着那秀挺的鼻尖亲了一口。
*
一觉至午后,江言望着外头蒙蒙的天色,感慨着今日又没有什么好天气。
仓库的门口被人推开,撒特德带了些柴上来。
高大的身躯走近,江言抬头,清楚地看见对方脖子上的几道痕迹,耳根不由泛起一阵轻热。
他心想:自己会不会挠得太用力了?
忍着羞耻回忆,甚至不记得这些痕迹什么时候挠出来的。
又低头打量自己的指甲,没有指甲钳都不方便把指甲修剪整齐干净。
撒特德看着他,道:“风大,去火边坐着。”
说完,还把他平时拿来靠背的兽垫放在竹椅后,目光落在他腰腹上。
江言揉了揉,脸蓦然连着耳根热起来,轻声道:“其实不是很疼,睡一觉起来有点酸而已。”
他拿起壶里还温的水倒了杯,喝了。
至于那种“你技术不错或力道挺合适”的话说出不口。
撒特德沉沉“嗯”了声,去准备晚饭。
江言看着对方沉默的背影,知道他也在害羞,嘴角扬起的弧度渐渐深了。
深夜,就着火光,江言用石刀慢慢磨指甲。
撒特德道:“该睡了。”
江言盯着指甲:“再磨会儿。”
其实撒特德不介意身上那些挠伤,不痛不痒的,而且他愈合能力很强。
江言似乎看出撒特德内心所想,道:“你都没弄伤我,那我也要注意的。”
撒特德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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