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重要的戏没有看到,副会长并没有过多停留,很快离开了。
只是离开时,随行的埃文还是不甘心自己的“训练”成果一点都没有展示,对着门口的兰斯严厉道:“43号,雄主的客人离开,你不欢送吗?”
只见跪在门口的兰斯身体抖了一下,挪着膝盖靠在江白羽的脚边,头垂更低,他没有说话,呜咽着含糊叫了两声。好像是在送别客人。
江白羽这才看见,兰斯的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然后同样用透明的绑带扣在了脑后,只是刚才他低垂着头,长发遮掩,江白羽并没有发现。
看见江白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埃文得意地笑了:“雄虫阁下,希望您能对我们协会的教导满意。”他的语气略微俏皮,“您不用脚奖励他吗?用脚抬起他的下巴他都会很高兴。”
雄虫的一双薄唇绷得很紧,目光不虞地看着埃文,说:“我记得,雌君的教导里面,没有这种项目?”
埃文注意到雄虫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高兴,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新增加的项目,是雌君教导里面的S级教导内容,您知道的,一些雄虫对这个让雌君更服从的项目总是很满意……”慌乱中,他以为自己想到了雄虫不满意的理由,“您放心,我们教导虫偶都是机器,全部用的您的仿生数据,而且也没有真正实施什么,您的雌奴不会被其他虫染指……”
“我不是说过,教导的过程要给我同步吗,你怎么能自作主张?”原本见到兰斯的好心情瞬间清空,江白羽真的没想到,协会对于雌君的教导,竟然也到了这种地步了。
看来,随着社会风气的开放,雌雄矛盾加剧了,底层雌虫由此得到了更多的自由,高层雌虫却被愈加束缚、打压,让其乖顺。
这是时代的倒退。
副会长温和地笑着,对着埃文说:“埃文,您忘了,这只雌奴是由其他雄虫的雌侍转过来的,想必S级阁下是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他意有所指,“这是一只犯了大错的S级雌奴,虽然S级阁下宽宏,但是他作为雌奴,想和雌君一样的待遇,是不可能的。所以,之前你教导的时候,增加了一些让雌虫认识到自己错误、反思悔改的内容,对不对?”
这既是为埃文解围,也是暗自警告江白羽。
“是、是的……”埃文连连点头。
“既然是这样,那就感谢协会的‘教导’了。”江白羽没有再说什么,客气地把协会的一行虫请了出去,“副会长,您请。”
送完客人,江白羽回转回来,兰斯仍然是那样一副模样,透明缎带紧紧勒着他的脸颊,已经有了红痕,口水淅沥沥地流出来,脏了一片地。
江白羽解开兰斯脑后的扣带,从他嘴里拿出一颗不算小的透明球,修长的手指抬起兰斯的下巴,逼迫他和自己对视着,讥诮地说:“少将大人,对我龇牙的嚣张哪儿去了?保护协会那三瓜两枣的伎俩就让你动弹不得了?军神就这点能耐?”
兰斯望着江白羽,宝石一般的绿色眼睛湿漉漉的,望着江白羽的目光又软又乖:“疼……”
江白羽像是被重击了一下,心涨涨的,浑身都僵硬起来。他解除了控制器,然后弯下腰机械地解开兰斯被束缚的双手:“自己起来。”不自觉地,伸手托了兰斯一把。
说着,又忍不住讽刺起来:“转性了?失忆了?被附身了?”
没想到兰斯顺着他的身子攀援,双臂圈着他的脖颈,头倚着他的胸膛,整个身体缩在江白羽怀里:“雄主。”声音咬的又软又刻意。
这样的兰斯显然不太正常,雌君教导课程内容是公开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江白羽拧了一下眉,没说什么,抱着兰斯去了楼上的客卧。
把兰斯放到床上,但是兰斯却不肯放手,依旧紧紧抱着江白羽,他的脸上因为长时间的禁锢汗涔涔的,棱角分明的脸泛着滟滟的水光,禁欲中透着一股媚感,雌虫刻意仰着头,眉眼生动的不像话。
就算兰斯不做什么,江白羽都只有沦陷地份儿,更何况是这样的恋人?江白羽不自觉的升起一股冲动。
但很快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翳,这样乖顺的兰斯,并不是真正的他,只是被洗脑的可怜虫。
江白羽望向雌虫的目光淡漠又疏离:“放开。”
听见雄主冰冷的声音,兰斯不自觉哆嗦了一下,他残存的记忆告诉自己,雄虫都是自大又残忍的,何况自己只是雌奴,必须要很温顺地讨好他们,才能得到他们的一丝垂怜,如果遇到脾气不好的雄主,可是要遭大罪的。
自己这么乖巧,雄主却好像很生气,兰斯咬着唇,慢慢放开手臂,他看着雄主讥诮的目光,心脏没由来地好像被刺了一下,十分酸涩。
自己这样的雌奴,应该很不得宠吧。
“好好休息。”江白羽留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他现在迫切地希望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阁下,您的雌奴身体没有问题,只是短暂的失去了作为军神的记忆而已。”终端对面的虫子喋喋不休。
埃文见S级雄虫主动联系他,恨不得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完:“这是一件好事,兰斯少将作为杀伐果断的军神,很难在短时间内适应雌奴生活,按照少将之前的忤逆表现,也不可能完全对雄虫乖顺,所以在少将自愿的情况下,我们利用最新的技术,消除了少将的作为军部高层的记忆,帮助他更快地适应现在的生活。”
江白羽皱眉:“你是说,他是自愿的?”
“是的,这甚至是少将主动提出来的,”埃文点点头,“少将大人精神力自爆的事情影响很大,他受的又是雌君教育,没有他的同意,我们协会是不会随意使用这种技术消除一位军部高层雌虫记忆的。”
埃文安慰道:“您别担心,这种技术只是短暂消除记忆,时间也只会持续半个月到一个月而已。一个月之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并不会消失,一些地位尊崇的军雌,哪怕以前桀骜不驯,经过这一个月的服从,也会对雄主表现高臣服性。这也有助于雌奴快速适应新的生活。”
埃文微笑着解释了兰斯少将的现状,而且并不觉得消除记忆这项技术有什么不好。兰斯之前是军部少将,百年难得一遇的年轻军神,自有傲气,以前还有殴打雄主的劣迹,想要短时间内教导的符合标准,必须用一些高科技手段。
“您好好享用就是。”隔着屏幕,埃文眨眨眼,“即使一个月之后您的雌奴恢复记忆也没有关系,因为他这段时间的行为,都是自我意识的体现,并不是技术强加给他的。如果一个月后,你的雌奴恢复记忆后表现得并不令您满意,您作为雄主,也可以再次申请使用这项技术。”
埃文没有说的是,到时候这项技术可就不是免费的了,一般需要落魄的雄虫付出很多东西才能得到。
但是,高高在上的高层军雌变成入世不深、单纯的雌虫,甚至在一个月的失忆时间内变成下贱的禁脔,也足够很多雄虫想入非非了,毕竟对于高级雄虫付出的代价,只是贡献出一颗虫蛋而已。
所以,这项技术在雄虫保护协会,一般都很受欢迎呢。
说起来,兰斯不愧为军部的少将,知道的东西不少,竟然主动要求施加这种技术,并且自行选择了最温顺的学生年纪,据少将解释,说那个时候他对雄虫有很大的服从性,愿意把一切都献给雄虫。
实施技术的的时候,埃文能模糊感觉到那些尘封记忆。
原来高高在上的军神那个时候还未成年,但是和雄虫已经孤雄寡雌地待了几个晚上,后来雄虫大人还收容了他。
不愧是后来爬上军部高位的军神,玩的真花。
地下实验室出身的雌虫,不管爬的再高,都一样低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