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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狂
夏日的夜晚本不该这么闷热,连栖却觉得空气都粘稠起来,他可怜地,攀着岑厌的肩膀缩在昏暗角落里,还要安慰面前失落的高大男人。
岑厌没有想离开的想法,连栖就只好继续依附着。
他手臂都出了汗,肌肤相贴着,磨蹭在对方的脖颈上。
这幅模样大概是很狼狈的,岑厌掀起眼皮,半晌笑了一声,他指腹微微撩起少年带些濡湿的发丝。
连栖猜不到自己的样子,他发丝是湿的,眼睛也是湿漉漉。
“好可爱。”岑厌不由发出声赞叹,他指尖碰到的肌肤都是滚烫的:“我有点后悔了。”
连栖抬眼看他。
岑厌弯唇一笑:“后悔刚刚那样凶了。”
闻言连栖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从对方的言语里抓出自己暂时遗忘的情绪,他看到岑厌难过,就没在意对方之前态度很凶。
还在笑。
连栖唇抿了下,突然抬起手按住岑厌的嘴角,帮他弯了一个大大的倒v。
“凶了我,你不许笑。”
他声音小,说出来没什么气势。
但努力动作的双手完全暴露了主人的不满,岑厌的脸在他手上揉捏,皮肤搓的显出一抹微红。
力气好小。
殊不知,岑厌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连栖本来也没使多大力气,捏在脸上跟猫抓一样,还是没有利爪的猫掌。
怎么这么可爱。
他心中暗叹一声,毫不费力就抓住了连栖作乱的手,连栖挣扎了一下,他刚要说什么,就听外面传来窸窣的声响,伴着大门推开的声音,何屏秋试探性喊了声:“小宝?”
何屏秋高跟踩在地板上,她一边走一边疑惑:“没有回来吗?怎么客厅不开灯啊。”
连栖瞬间僵住了。
岑厌觉得他像只偷偷干了坏事的小猫,手忙脚乱动了起来,想藏住隐匿在暗处的猫尾巴,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不知所措的可怜模样。
他渴求地看向岑厌,黑暗中连栖只能摸到岑厌的肩膀。
连栖觉得自己一定不能这样出去见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领子是不是歪了,脸上是不是红的,额上发丝被汗打湿,眼里还有急出来的水光。
不知道那蝴蝶是否颤颤巍巍伸出翅尖,袒露出他的秘密。
就在何屏秋绕了一圈一无所获,转身去摸灯的开关时,岑厌垂下眸,他抬手把连栖歪斜的领口扶正,帮他把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脸是烫的,但不红。”他声音有些哑。
连栖急忙点点头,从岑厌松开的禁锢下跑了出去。
他没注意到,岑厌方才整理领口时,借着微弱月光,窥到了那皮肤上的一抹颜色。
灯光倾斜而下,大厅中央两人汇聚,连栖跑的有些急,轻吐了口气。
何屏秋放下心来,也抬手摸了摸幼子的黑发。
岑厌垂眸,他指尖轻碾了下,好似还有布料摩擦的实感。
连栖换了件圆领的宽大短袖,在推搡间领口敞开了些。他的锁骨很漂亮,皮肤也很白。
沾了任何颜色都是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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