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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这样天旋地转的疾驰,就像晏闻筝迫切带着她逃生一般。
时间很长,长的似根本没有尽头,一切总算静止下来了。
阮流卿却难以缓过神来,惊得花容失色,甚至身子都还在晏闻筝怀里瑟瑟发抖,她不敢抬头,甚至不敢问晏闻筝到底将自己带到了哪儿。
“有我在,怕什么?”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更带着些说不出的安慰,可在这种情景,阮流卿哪里听得进去。
闷闷的声音细弱传出来,“你要将我带去哪儿?”
语罢,她猝然一声娇呼,只因在她头顶一直苟延残喘的红盖头骤然被晏闻筝给掀开了。
动作简单粗暴,仿早就想这么做了,再无半点耐心。
晦涩的光线射下,阮流卿只朦胧知晓晏闻筝又将她带来一处幽深的树林,树木高大遮天蔽日,四周静谧的可怕。
可还没来得及再细看些什么,她的下颌便被晏闻筝捏着转了回去。
他要她只能看着他,只能看着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阮流卿氤氲春雾的眼儿还有些惊惧和害怕,可反观晏闻筝,他一直凝视着她,墨色的瞳眸浮出诡谲的异光。
捏着她的下颌打量,审视。
而后,眸里愈发漾开狂热,不仅是狂热,更是黏腻。
气氛不知何时酝酿出旖旎的紧绷,阮流卿若有实质的意识到了危险,可早已无处可逃。
“卿卿,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知何时已有些暗哑,阮流卿蝶翼扑朔着,楞楞地望着他,又听见他温吞的低低一声喟叹。
“好美。”
若被炙热的破坏欲和掌控欲侵蚀,他的神情也在掀开自己红盖头的那刻越来越接近疯狂。
阮流卿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微张了张软唇,想说些什么,却骤然被狠狠的吻住了。
这个吻深得可怕,一来便要吮住她的小舌,掐着她的后颈狠狠的搅弄吸舐。
暧昧的水啧声盈满耳际,阮流卿羞到了极致,手儿无助的推挠在晏闻筝的胸膛,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带着反握在手里。
握在手里摩挲揉抚,又带着勾在他的颈项。
距离更近,更方便他品尝。
“不……不要……”
溢出来的声线娇滴滴的绵软,晏闻筝的吻更是粗暴了,浓烈的各种情愫积攒了多日,尽数发泄在她的身上。
他疯狂暴戾的亲着她,又问她这些时日可曾想过他。
“嗯?卿卿,想夫君了吗?”
“想吗?”
……
可只是他问,阮流卿微张开艳红湿润的唇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下一瞬又被他急不可耐的堵住。
唇舌都被他上瘾的舔舐过,湿热的气息浸进心底。
她不知晏闻筝亲了自己多久,最后都全身发软了,他终于舍得放过自己,可凝视她的眼神仍是狂热黏腻的。
阮流卿不敢看,慌乱又羞耻的埋下头,可晏闻筝却笑得愉悦,将她单臂托抱着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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