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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不会听见我和雇主说话了吧?
想到这个我心脏狂跳,出了一身冷汗,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对他笑了笑:“大少,原来你在啊,我都没发现。”
“我刚才在冥想。”他的目光落到我脚边,“你在洗手间做乜?”
我心虚地扫了一眼那香膏,祈祷他没看见:“给你洗裤子啊。”
“那是什么?”他问。
我头皮一麻,立马捡起来干笑:“哦,这个啊,用来去污渍的,是林叔给我的,这不,裤子洗得顶干净,一点印没留,你看。”我把裤子抖开给他看了看,“你不是急着穿吗,我现在拿去烘干。”
“回来。”他叫住我,“裤子给季叔就行。晚上见客,我要洗个澡。”
我松了口气,看来他没听见我刚才和雇主说话。
手表静悄悄的,但我知道雇主肯定正盯着,等看我怎么勾引薄翊川。可这完全是我计划外的事情,雇主才临时加完码,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这比上天还难的事,薄翊川就在眼前了,真是让我措手不及。
我心乱如麻,把裤子交给季叔回来,正要进洗手间给浴缸放水,薄翊川又说:“淋浴就行。”
那倒是比泡澡方便多了。我把他推到花洒下边,给他脱了衣服裤子,照上次一样留了内裤,把他受伤的胳膊拿了浴帽包好,开了水替他先洗头。薄翊川的头发偏硬,狼毛似的,和他的脾性一样,被我用洗发香波驯服了,细细揉搓。他闭上了眼,像是很享受,我的视线不禁顺着泡沫滑到他布满伤疤的宽阔脊背上。
借着打沐浴液给他按摩的机会,我放肆感受了一把。
想到昨夜他一手护住我时瞬间爆发的力度,我心下跳了跳,拨过他脊椎上的钢钉,薄翊川侧过头来:“你乱碰什么?”
“有感觉吗,大少?”
“我只是受伤,不是瘫了。”他嗓音染了水汽,潮湿而喑哑,听上去很蛊,教我耳根都是一麻。
定了定神,我转到他面前来,将花洒摘下,给他胸膛上打沐浴液。在他心口处那胎记处徘徊了几秒,我正要往下,给他冷不丁扣住了手腕,薄隆昌送我那串羊脂玉手串与他的腕表相撞,发出清脆一声响。
我一惊,本能地缩手,他五指一收,但打了沐浴液,我的手跟鱼一样轻易溜掉,他没能抓住。
再抬眼,他已脸色阴沉,盯着我手腕:“我阿爸送你的?”
我懊恼于没提前把这东西藏起来,可眼下再藏也来不及了,垂眼避开他目光,点点头:“嗯。”
他仔细盯着看,我知道他大概是在辨认这是否和当年薄隆昌送我的那串蜜蜡一样是属于他阿妈的嫁妆,大抵并不是,他才挪开了视线。
“摘下来。”他语调很冷,是命令的口吻。
我乖乖摘下,放进口袋里。他又说:“扔马桶里。”
我摇摇头:“扔了不好向老爷交待。”
这会不戴可以,扔了不行,我要弄不见了,在薄隆昌看来肯定就是不珍惜他的心意,他那么个喜怒无常的人,我可不想行差踏错一步。
“不好向老爷交待,你就不怕惹怒我,是吗?”他审讯战俘一般,口吻更加冷厉,“昨晚我跟你说什么,你是不是都忘了?”
我舔了舔牙,装得一脸无辜:“大少不是都看见了,在医院是老爷主动开口,不能怪我。”
他冷笑:“别跟我耍滑头,我看你是欲擒故纵,手段高明得很。”
我生怕他一怒之下给我赶出东苑或薄家去,委委屈屈地软声解释:“大少这么说可就是冤枉我了,我一个家仆能怎么样”
衣领猛地一紧,我和他脸的距离猝不及防缩近,险些栽在他身上,手慌得往下一撑,便僵住了。
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料,掌下剑拔弩张清晰分明,我瞠目结舌,看着近处观音痣下的黑眸,宕机了一瞬:“我,我出去一下。”
说完我拔腿就走,关上了门,还魂不守舍。
薄翊川刚才是
我呆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会,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先前我去澡堂被人搓澡搓舒坦了也会起来,刚才我在他身上揩油,他是个正常男人,就算是个直的也在所难免。
理解归理解,可面对这种情况,我实在忍不住想入非非——他起来了,怎么办啊?是自己等着消下去,还是会动手解决一下?
我想象不出薄翊川自渎的模样,更想象不出他为欲望所俘会是什么神态,他这个人打小就克己复礼,像神龛上的金刚一样永远保持庄严法相才最合适,可越想象不出,便越禁忌,越勾人。也不知道他都二十九了到底开过荤没有,是不是至今为止还是个处男。
我正耳热心跳地胡思乱想着,忽然手表震了震。
不消看,都能猜到是雇主在质问我为什么要跑。抓住门把手调出隐藏界面一看,果不其然是雇主的信息:“你不是同性恋吗?跑什么?被薄翊川吓到了?”
我磨了磨牙,这狗雇主哪里懂,我这可以说是近乡情怯,就是太喜欢薄翊川了才会这样。要是换了别人换了平时,我就趁热打铁直接上床了,可那些不是一夜情就是短期炮友关系,结束了我就消失,从不考虑要有结果,不像现在,对象是我求而不得更不敢去求的心上人,任务还是要求我和他谈恋爱,这可跟搞一夜情是两码事。
该怎么做?
我抓挠着头发,感觉脑子很热,像要被煮沸的一锅粥。
妈的,不然趁这个机会,先给他开个荤再说?
让他一个处男先尝尝味,说不定就食髓知味,让我趁虚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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