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吾王……”无意识地低喃,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敢……你敢拿这个骗吾?”再往前凑,额头抵着渊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碧蓝眼眸里翻涌着数不清的情绪。
暴怒、痛苦、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微弱到让他恐惧的希冀。
尾巴上的金属环“铛铛铛”地疯狂碰撞,火星溅落在石板上,灼出一个个细小的焦黑小洞。
“证据……”长赢一字一顿,利爪又往下压了压,渊颈侧的血痕更深,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拿出证据!否则吾现在就撕碎你,就算吾王再也醒不过来,吾也绝不会让你这污秽之物,继续玷污他的身体!”
渊笑得更开怀,眼角眉梢都浸着几分嘲弄,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冷:“你第一次醒来,是不是没找到令牌持有者?只能凭着令牌那点模糊感应,猜他的样子?”
顿了顿,指尖划过浴桶边缘凝结的水珠,“那是铭安无意中捡了令牌。你找到他,跟他过了段日子,转头就走了。等你想再找他时,他早被人开膛破肚,把令牌生生取了出来。”
“他每一世都在等待……,不过幸好还有人……可又有什么用呢。”渊抬手扯松领口,声音沉了沉,“所以才有了我。”说罢,伸手掰开长赢仍在颤的爪子。
那爪子不知何时松了力道,指尖的寒光都弱了几分。转身时,衣摆扫过地面,径直走进了氤氲着水汽的浴室。
长赢僵在原地,浑身虎毛根根倒竖,像是被惊雷劈中。身上的银白衬衣被失控的灵力激得猎猎作响,边角几乎要被撕裂。尾巴上的三道金属环突然爆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捂住胸口,灵石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那不是机关造物该有的痛,是纯粹的、灵魂被撕裂的剧痛,痛得他眼前黑。
“啊啊啊——!”长赢出困兽般的咆哮,利爪深深抠进石板地,硬生生划出五道狰狞的血痕,指尖嵌进石缝,磨得血肉模糊。
想冲进去,想撕碎那个在浴室里慢条斯理脱衣的“渊”,可抬脚的瞬间,浑身却突然脱力。
看着浴室门上映出的模糊身影,那张脸无论带着怎样的嘲讽,都和记忆里那个画面重叠。
废墟里,少年举着半块麦饼,鹿耳微微颤动,眼里映着夕阳的光,递到他面前:“你刚醒饿了吧?这个给你。”
又想起离开时的场景。铭安拽着他的衣袖,鹿耳耷拉着,声音颤:“长赢,早点回来。”
而他当时只觉得烦,不耐烦地甩开那只手,皱着眉说:“不过是去平个叛,啰嗦。”
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啦——哗啦——节奏缓慢,却像极了当年那场大雨,雨水冲刷着铭安冰冷的尸体,血水混着雨水在地上蔓延,染红了他的靴尖。
长赢踉跄着扑到浴室门前,巨大的手掌死死按住冰冷的木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虎爪都绷得直。
碧蓝的眼眸此刻爬满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混着脸上的尘土,砸在门槛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渊……”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撕裂般的疼,“你说……他被开膛破肚……是哪个杂碎干的?”
利爪在门板上狠狠抓挠,留下三道深深的刻痕,“告诉我!吾要把他们挫骨扬灰!把他们的神魂抽出来,让他们永世在炼魂狱里哀嚎!”
话音未落,瞳孔骤然收缩。
当年案现场遗留的爪印,是金族犀牛兽人的!那些以蛮力着称、贪婪成性的杂碎,最喜欢掠夺稀有器物,令牌的力量必然引来了他们的觊觎!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长赢却像没听见,依旧死死抵着门板,肩膀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想起渊说的“每一世的等待……”,想起自己一次次沉睡又醒来,从未想过要去寻轮回中的铭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不是令牌选择了持有者,是铭安的灵魂,跨越千万年时光,一次次奔向他。
而他呢?把铭安当成随手可用的工具,当成无关紧要的过客,甚至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选择了转身离开。
“吾错了……”长赢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声音轻得像梦呓。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金属环不再闪烁电光,只剩下沉闷的碰撞声,“吾不该离开……吾该一直守着你的……”
灵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咚咚”的巨响撞着肋骨,仿佛要破膛而出。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哪怕要和“渊”共享一具身体,哪怕要掀翻整个沧兴世界,他也要把铭安从识海里捞出来,护他一世安稳,护他永世周全。
“那个杂碎已经被我杀了。”浴室里传来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透过门缝能隐约看到他脱了外衣,正弯腰迈进浴桶,银白的鹿毛被水汽打湿,贴在后背,勾勒出单薄却柔韧的线条,“我说过,我不会伤害自己,我们本来就是一体。他不敢杀的人,我敢。”水声再次响起,伴着他淡淡的语气,“你现在要做的,是等着他回来,不是与我为敌。”
长赢抵着门板的手掌缓缓收紧,指节泛白,虎爪尖端几乎要嵌进门板的木纹里。
那是铭安的身体,是他誓要守护的珍宝,此刻却被另一个灵魂占据着,可他竟生不出半分要驱逐的念头,因为渊的存在,本就是铭安的最后一道“盾”。
尾巴上的金属环轻轻碰撞,出“叮”的一声轻响,之前狂躁的电光早已收敛,化作柔和的银蓝光晕,像极了铭安平日里温和的眼眸颜色。
“你最好没骗吾。”长赢的声音贴着门板传来,依旧沙哑,却少了之前的暴怒,多了一丝沉甸甸的疲惫。
缓缓直起身,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巨大的身躯微微蜷缩,仿佛这样能缓解胸腔里灵石心脏的钝痛。虎耳耷拉着,沾了灰尘的毛遮住碧蓝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若吾王回不来……你知道后果。”
尾巴无意识地扫过地面,金属环擦过石板,出“沙沙”的轻响。长赢抬手按在自己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灵石心脏的跳动。
这是铭安赋予他的“生命”,如今却成了最锋利的枷锁,每跳一下,都在提醒他过往的亏欠。想起渊说的“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突然觉得荒谬又残忍,可更多的是无力。
“浴桶里的水……别烫着。”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从喉咙里挤出来时,长赢自己都愣了一下。猛地闭上嘴,耳根的虎毛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连忙偏过头,假装在看廊下的碎灯笼,心脏却跳得更快了。
浴室里的水声又响了起来,像是渊在搅动热水,偶尔伴着布料摩擦的轻响。长赢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巨大的头颅埋在膝盖间,尾巴环住自己的身体,三道金属环轻轻磕在地上,出沉闷的共鸣。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只懂杀戮的战争机器了。这具身体里跳动的,除了灵石,还有名为“牵挂”的东西。而这份牵挂,早在数十万年前那个废墟里,少年递来半块麦饼的瞬间,就已经刻进了灵魂深处,再也抹不掉。
“明日……吾去趟听风楼。”长赢的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吾要知道当年所有参与那件事的兽人……现在在哪。”就算渊说已经报了仇,他也要亲自去确认,那些伤害过铭安的杂碎,是否真的都下了地狱。这是他欠铭安的,用数十万年时光也还不清的债,他必须亲手了结。
喜欢沧兴大陆请大家收藏:dududu沧兴大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
这年冬末,温禾安失权被废,流放归墟。她出生天都顶级世家,也曾是言笑间搅动风云的人物,众人皆说,她这次身败名裂,名利皆失,全栽在一个情字上。温禾安早前与人成过一次婚,对方家世实力容貌皆在顶尖之列,声名赫赫,双方结契,是为家族间的强强结合,无关情爱。这段婚姻后来结束的也格外平静。真正令她意乱情迷的,是东州王庭留在天都的一名质子。他温柔清隽,静谧安宁,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笼络她的附庸,联合她的强劲对手,将致命的夺权证据甩在她身上,自己则借势青云直上,潇洒抽身。一切尘埃落定时,温禾安看着浪掀千里的归墟结界,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时值隆冬,岁暮天寒。温禾安包裹得严严实实,拎着药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发现屋外破天荒的守着两三名白衣画仙,垂眉顺目,无声对她颔首,熟悉得令人心惊。推门而进。看到了陆屿然。即便是在强者满地乱走的九重天天都,陆屿然的名字也如郢中白雪,独然出众。他是被寄予厚望的帝嗣,百战榜巅峰所属,意气锋芒,无可阻挡,真正的无暇白璧,绝代天骄。今时今日,如果能在他身上挑出唯一的污点,那污点就是温禾安。作为昔日和温禾安强强联姻的前道侣。今日我来,是想问问。大雪天,陆屿然华裾鹤氅,立于破败窗前,侬艳的眉眼被雪色映得微恹,语调还和以前一样讨厌经此一事,能不能彻底治好你眼盲的毛病??能的话。他回眸,于十几步之外看她,冷淡霜意从懒散垂落的睫毛下溢出来要不要跟着我。杀回去。ahref...
如题所见,本文讲的就是谢一和王树民的人生,两个平凡人普通的一生。儿时王树民的一个恶作剧,间接导致了谢一母亲的去世。遭逢巨变的谢一封闭了自己,却又被诚心悔过热情阳光的王树民深深吸引。性格迥异的两人虽是聚少离多,彼此间的牵念挂却越来越深。兜兜转转,最终仍是选择了共度人生。作者以平实细腻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市井百姓的苦乐众生相。文中出场人物不多,无论是刻苦上进的谢一,随遇而安的王树民,还是泼辣的王母豁达的王父,每个人都是活灵活现,仿佛真实的生活在你我身边,可亲可感。文案先爱上的那个人会先输,谢一说,我活了二十八年,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暗恋是一种自毁,无望的暗恋又是什么呢?谢一小朋友趁着没人,不道德地把空空的易拉罐踢到天上无望的暗恋,比那帮人体炸弹的自杀性恐怖分子还有奉献精神,呸!王树民这个贱人,上赶着倒贴的时候他不要,等人家不把他当回事了,后悔了吧?该!友情客串的路人甲王树民小谢小谢,人这一辈子那么长,你横不能就这么一杠子把我横死了吧?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宝子们,新书评分低,点点五星哦超爱你们!!!杨贝贝重生在被卖给猥琐父子的前一天。她撞进隔壁村的糙汉怀里。一身腱子肉的糙汉名声不想要了?娇软可怜小姑娘不要不要,我要命。破旧不堪的木板床,屋门被拍得巨响。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媳妇,老子天天疼你。扯证后,糙汉白天宠晚上疼。糙汉媳妇,小碎花肚兜。小娇妻不要!新书出炉,请...
因为私人原因,我和‘此夜将笙’今天的的婚礼取消。余笙笙正坐在去演播厅的保姆车上,看到这条消息,瞬间愣住。她就是公告里的‘此夜将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