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徐清,知秋一叶,还有被当成行李一样拎着的宁采臣,三人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在傍晚时分回到了那座熟悉的破庙——兰若寺。
宁采臣一落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他顾不上抱怨,求生欲极强地开始打扫一间还算完整的禅房。
知秋一叶则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寺庙里上蹿下跳,手里捏着几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四处探寻着妖气鬼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徐清,则找了棵大树,往树下一躺,翘着二郎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优哉游哉地磕了起来。
‘好戏就要开场了,前排座位,瓜子汽水已备好,就等女主角登场了。’
夜深了。
宁采臣躺在铺好的干草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满脑子都是之前那场神仙打架的场面,还有徐清画出来的那个奇奇怪怪的“加特林菩萨”。
他叹了口气,悄悄起身,想到外面透透气。
月光下的兰若寺,比白天更添了几分阴森。宁采臣走到后院,借着月光,忽然现角落里立着一块墓碑。
他好奇地走过去,拂去上面的尘土,三个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聂小倩。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一阵香风飘过。
一个白衣女子悄然出现在他身后,正是之前跑掉的那个女鬼,聂小倩。
她眼眶微红,脸上带着泪痕,幽幽地看着宁采臣,将自己被姥姥控制,身不由己,只能靠害人来换取片刻安宁的悲惨身世,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着,她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卷,递给宁采臣。
画中是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眉眼如画,笑靥如花,正是聂小倩本人。
“这是我生前未能完成的心愿……”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宁采臣拿着画卷,手都在抖。他结结巴巴,脸色惨白,猛地把画一扔,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鬼啊!真的是鬼啊!徐兄!徐兄快来啊!有女鬼啊!”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划破了整个兰若寺的宁静。
徐清还没动静,隔壁房间的知秋一叶倒是“噌”的一下就窜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兴奋地大喊。
“哪儿呢?哪儿呢?女鬼在哪儿呢?让贫道来收了她!”
禅房里,徐清慢悠悠地坐起身,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宁采臣吓得屁滚尿流,满院子乱跑。聂小倩站在原地,一脸错愕和伤心。而知秋一叶则像个二哈,满脸放光地追着聂小倩,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女鬼到底长啥样。
徐清磕了一口瓜子,嘿嘿一笑。
‘打起来!快打起来!道士跟书生抢女鬼!这剧情我爱看!’
聂小倩看到冲出来的知秋一叶,知道今天这书生是勾搭不成了。她狠狠地瞪了宁采臣一眼,转身就要化作青烟离去。
可就在这时,后院的入口处,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娇笑声。
“哎呦,我们冰清玉洁的小倩姐姐在哪呢?”
十几个身穿艳丽薄纱的女鬼飘了进来,为的一个身材火爆,媚眼如丝,正是她们中的头牌,小卓。
聂小倩脸色一变。
“不好,她们来了!你们快躲起来!”
知秋一叶一听,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
“躲什么躲!我堂堂昆仑派道士,你让我躲?我不要面子的嘛!”
聂小倩急得快哭了。
“她们不厉害,厉害的是她们身后的姥姥!那是一个千年树妖!”
“咳咳!”知秋一叶瞬间就蔫了,他干咳一声,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冲着徐清的房门方向挤眉弄眼,“那个什么……徐前辈,别看戏了,快出来救命啊!”
“来了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