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样的眉骨,一样的眼尾,连抿着嘴时嘴角微微下撇的弧度,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清秀,端方,即使受了欺负,眼里也透着股不肯认输的倔强。
莞嫔的目光追着元澈小小的身影,看着他被弘晏拉着跑,棉袍的下摆扫过草地,像只展翅的小雀。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果郡王——
那时他也这般小,是不是也会因为爱读书、不喜骑射,被宗室里的兄弟们欺负?是不是也会跌坐在地上,咬着嘴唇不肯哭,心里盼着有人能站出来护着他?
那时,有人替他出头吗?
她想起自己失宠被禁在碎玉轩的日子,窗外的雪下得像要埋了整个世界,她裹着单薄的棉被,听着外面太监宫女的窃窃私语,心一点点冷下去。
是他,借着给皇上送公文的由头,绕到碎玉轩墙外,让小太监悄悄塞进来一包暖炉和一叠刚出炉的点心,点心盒子里还压着张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
“寒冬会过,春日可期。”
那字迹清隽,像他本人一样,带着温润的力量。
这些年,她复宠,失宠,再复宠,像在浪里漂的船,可每当撑不下去时,想起那包暖炉的温度,想起那八个字,心里就会生出点力气。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想他,他是王爷,她是妃嫔,中间隔着万水千山,可有些念头,就像御花园里的迎春,只要春风一吹,就忍不住冒出来,带着点甜,又带着点涩。
“娘娘,风大了,咱们回去吧?”流珠见她站了许久,脸色有些白,小声提醒道。
莞嫔这才回过神,指尖不知何时已经冰凉。
她点点头,转身往碎玉轩的方向走,脚步有些沉。
路过西南角的迎春花时,正好看见清婉正摘了朵最小的迎春花,别在元澈的衣襟上,元澈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弘晏在一旁拍手,说元澈像个小状元。
阳光透过花枝照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暖得像幅画。
莞嫔的目光在元澈衣襟上的那点鹅黄上停了停,忽然想起果郡王书房里的那盆兰草。
从前她去给皇后请安时,路过书房时,瞥见窗台上摆着盆墨兰,叶片修长,开得正盛,花盆是素白的瓷,上面题着两个小字:“静远”。
那时她还不懂,如今看着元澈,忽然明白了——
有些人,有些性子,是刻在骨头上的,就像这迎春花,不管经多少风霜,到了时节,总会暖暖地开。
她加快了脚步,裙摆扫过石阶,出轻微的声响。太液池的水还在悠悠地晃,映着她的影子,单薄,却又带着点不肯折的韧。
御花园的笑声还在风里飘,清婉正教元澈认花,弘晏在一旁捣乱,把花瓣撒了元澈一头,惹得小丫头们咯咯直笑。
这些鲜活的热闹,像春日里的暖光,一点点漫过宫墙,漫过那些藏在心底的隐秘与怅惘,让这紫禁城,终于有了点松动的暖意。
终是吹散了些太后薨逝的苦闷——
喜欢穿越甄嬛传:我是团宠小公主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甄嬛传:我是团宠小公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