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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南风才真正放松下来,轻轻靠向椅背,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卸下了在餐厅里那身无懈可击的盔甲。“那我们回去吧,林夏。”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真实的疲惫,还带着点小小的抱怨,“我有些累了。还有这高跟鞋和裙子,我本来就不喜欢穿,回去要赶紧脱掉。”
林夏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下意识去揉捏脚踝的小动作,心里那点因她今晚大杀四方而升起的骄傲与惊叹,瞬间化为了更为绵密的心疼与柔软。他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伸手过去,将她冰凉的手指握在掌心暖着。“好,我们回家。”他动车子,驶入夜色。
他知道,今晚南风所有的“武装”和“上课”,归根结底,是因为在意他。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暖得一塌糊涂,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他悸动。
车子刚驶出市区不久,林夏的手机在支架上亮了一下,是郭安来的微信:“林夏你跟南风先回去,咱们兄弟再约。我妹哭闹得厉害,我还得先安抚她!ps:南风真乃神人,兄弟佩服。好好珍惜。”
林夏瞥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又觉得有些好笑。郭宁那丫头,今晚这打击怕是有点大。他单手打字回复:“谢了!”
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夜色在车窗外快倒退。林夏握着方向盘,目光时不时温柔地扫过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南风。过了一会儿,他才带着笑意开口:“我原来只知道你英文好,没想到法文也这么流利。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南风没睁眼,只是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慵懒:“好?算不上。工作需要,接触过一些,说着玩玩而已。”她顿了顿,忽然睁开眼,侧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怎么,林大公子有何赐教?”
“赐教可不敢,”林夏失笑,趁着红灯,转头深深地看她一眼,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恋,“只是觉得,我的南风,总能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惊艳,让我……着迷。”
南风被他直白而深情的目光看得耳根微热,别开脸看向窗外,却没抽回一直被他握着的手,只轻声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
回到古镇,停好车。林夏绕到副驾驶,不等南风自己下来,便俯身将她稳稳地抱了出来。南风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你干嘛?我自己能走。”
“高跟鞋累。”林夏言简意赅,抱着她,步履稳健地朝民宿走去。南风挣扎了一下,现无用,便也由他去了,将脸埋在他肩窝,嗅着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疲惫感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一路穿过静谧的小院,上楼,回到他们那个充满回忆的房间。林夏用脚带上门,这才将南风轻轻放在床沿坐下。他蹲下身,想帮她脱掉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
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鞋扣时,南风却忽然动了。她非但没有配合,反而伸手,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用力将猝不及防的林夏推坐在了床沿。
林夏愕然抬头。
只见南风站起身,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缓慢,双手轻轻提起长裙那高开叉的裙摆,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然后,在林夏逐渐变得深暗的目光注视下,她面对面,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黑色丝绒裙摆如水般铺开,笼罩住两人紧贴的下半身。
她微微俯身,双手搭在他的肩上,那张精心描绘过、此刻依旧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靠近他,气息如兰,带着诱人的香气和一丝危险的笑意。她直视着林夏瞬间燃起火焰的眸子,红唇微张,吐气如丝,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带着娇嗔与质问的问题:
“林夏,像今天这样的‘桃花债’……你还有多少?”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像带着小钩子,直直撞进林夏心里最敏感的地方。不是真的兴师问罪,更像是情人之间秋后算账的撒娇,裹挟着今晚为他“出征”归来的那一点点委屈和需要被安抚的占有欲。
林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感受着腿上柔软温热的触感和她呼吸间的香甜,所有理智和语言能力仿佛瞬间被抽空。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炽热的情潮和某种被彻底点燃的征服欲。
没有任何预兆,他猛地抬手,一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另一只手迅按住她的后背,一个利落而强势的翻身,瞬间调转了两人的位置,将南风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之上。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却又小心地护着她的头。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看着她因突然的天旋地转而微微睁大的水润眼眸,看着她娇艳红唇因惊讶而微微张开。
“没有了。”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脸颊,“从来就没有别人,只有你,南风。”
最后一个字音消散在相贴的唇瓣间。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头,狠狠地、带着无限渴望与爱恋,吻住了那抹让他魂牵梦萦了一整晚的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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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深入、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急切和宣示主权的霸道。他吮吸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今晚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聪慧、所有的为他而战的“武装”,连同她这个人,一起吞吃入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南风在他身下呜咽一声,最初的些微惊讶很快被席卷而来的情潮淹没。她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收紧,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热情而生涩地回应着。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踢落在地,出轻微的声响。黑色的丝绒长裙在纠缠中皱起,露出更多莹润的肌肤。
夜色深沉,古镇安然入睡。唯有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温度骤升,爱意汹涌,将所有外界的纷扰、小小的醋意、以及所有的疲惫,都燃烧成了最原始也最亲密的缠绵。那些未出口的答案,那些潜藏的心思,都在炽热的亲吻与相拥中,找到了最好的归宿。
那个绵长而激烈的吻终于结束时,两人的气息都已彻底紊乱。林夏微微撑起身体,深邃的眼眸里情欲未散,还氤氲着一层痴迷的雾气。他凝视着身下脸颊绯红、唇瓣微肿、眼神迷离的南风,喉结滚动,一句喟叹般的赞美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南风,你真的好美……总是让我,欲罢不能。”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动后的磁性,滚烫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他顺势低下头,将唇凑到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柔而暧昧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钻进南风的心尖:“你永远不知道……你动情时的声音,到底有多诱人。”
南风的耳朵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羞得想躲,却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
林夏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继续用那诱哄般的嗓音,带着无尽的渴求说道:“答应我,以后……不要克制那种声音,好么?我想听……全部。”
这直白又充满占有欲的情话,让南风的心脏狂跳不止,羞赧与一丝隐秘的悸动交织。她水润的眸子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娇嗔。
然而,就在林夏以为可以继续温存之时,南风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她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趁林夏放松警惕,猛地一推他的胸膛,灵巧地从他身下钻了出来,翻身坐起。
她背对着林夏,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然后站起身,故意摆出一副高冷疏离的姿态,清了清嗓子,用略带严肃的口吻宣布:“为了惩罚你‘招蜂引蝶’,惹来不必要的关注,林夏同学,今晚……没有任何‘额外活动’。”
说完,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林夏瞬间垮掉的表情和欲言又止的样子,径直走向浴室,留下一个窈窕又“绝情”的背影。很快,浴室里响起了水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林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哭笑不得。他知道,她这是在“报复”他今天无意中惹来的桃花,也是她表达在意和一点点小脾气的方式。他不仅不恼,心里反而甜滋滋的,只是身体里未得纾解的躁动,着实有些难熬。
南风在浴室里仔细洗去了汗水和精致的妆容,换上了柔软贴身的棉布睡裙,整个人仿佛卸下了所有铠甲,恢复了最本真舒适的状态。她擦着湿走出来,看也没看床上眼巴巴望着她的林夏,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素净却依然清丽的脸庞。她很快沉浸到自己的文字世界里,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出规律的轻响,神情专注。
林夏知道,这是她进入工作状态了。他没有打扰,默默起身,去浴室快冲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出来时,南风依旧保持着那个专注的姿势,只有屏幕的光在她眼中跳跃。
他轻手轻脚地整理了一下房间,刚在床边坐下,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郭安来的消息,附带一个酒吧定位:“兄弟,出来聊聊?喝两杯,解解闷。”
林夏看了一眼南风专注的背影,想了想,起身走到她身边,弯下腰,轻声询问:“南风,郭安约我去酒吧坐坐。如果你不同意,我立刻回绝他。”
南风打字的手微微一顿,但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声音平静:“为什么要拒绝?你去吧。”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十二点前要回来。”
她甚至没有停下敲击键盘的手,那份信任和淡然,让林夏心里熨帖无比。他看着她被屏幕微光勾勒出的柔和侧脸,心中爱意满溢,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柔一吻,又忍不住蹭了蹭她的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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