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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可惜的是,她刚走出两步,便被身后追上来的男人拦腰抱住压回了床上。
迟知绿疯狂的摇头哭求道:“呜呜,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了!我给钱你!我给钱你好不好……”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商复抬手,用了几分力道压住她摇晃的脑袋上,昏暗灯光下的俊脸挂起一丝虚伪而温柔的笑,“乖,你的钱,自己留着花吧。”
话罢,便强硬的拉开她的双腿,倏地挺身刺入。
“呃!!”毫无前戏的侵入令迟知绿痛得目眦欲裂,上半身高高弓起,如一把紧绷的弓,下半身好似被人用刀硬生生劈开了一道裂缝,堪称痛不欲生。
商复早有预料般提前捂住了她的嘴,此刻,她所有未出口的尖叫都尽数掩埋在了他不容置喙的掌心下。
她那里太小太紧,夹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差点狼狈的交代了,他咬紧牙,用力将她痛得颤抖,欲要合拢的双腿压下去,打开到最大,才觉得那股逼人的紧致有所缓解。
毫无润滑的穴道干涩无比,令商复进出得十分困难,他艰难的挺动几下,察觉到她身下好似流了一些液体出来,便停下动作去看。
他低头就着微弱的灯光往两人的交合处看去,发现性器尾端沾染着些许血丝。
再综结合身下少女青涩无比的表现,商复立马便断定,在此之前她从未有过任何性爱经历。
看来他们倒还算遵从自己的话,商复愉悦的想。
他的每一次动作都无疑是在迟知绿裂开的伤口上撒盐,很快她便痛得面色苍白,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商复满意她的乖觉,掐着她瘦弱的双肩,就着血液的湿润缓缓抽插起来。
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男人如野兽一般低低的低喘,意识混沌的迟知绿试图睁开眼去看他的脸,却发觉什么都看不清,眼前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她完蛋了,这是迟知绿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如今的局面,只知道自己应该再做些什么,于是,她仰起脑袋,声音沙哑的祈求他:“放……开我……我不是……呜呜……我不是……”
在情欲的操控下,商复已经再无理智去深思她说的话,只是一味挺动着身体,宣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迟知绿努力再三,最后发现自己的挣扎只是徒劳时,她绝望的闭上双眼。
推阻他的双手滑落在身体两侧,与此掉落的,还有隐入鬓边的泪水。
身下的蜜穴深且窄,是无数男人渴望的紧致,以至于让一向自制力良好的商复都失了控。
尤物,她可真是一个尤物,难怪被选中的人是她,商复在操弄中分神的想。
二人交合处的契合仿佛是天造地设,起初干燥的甬道在他的插弄下渐渐泛起了潮湿,随着性器的捣入,隐约能听到些许水声。
“不要……求你……”迟知绿还是忍不住呜咽着伸手去推拒他的小腹,触摸到的却是块垒分明的肌肉,坚硬的令人心惊。
商复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灯光下,少女梨花带雨的面容柔弱可怜,却让人生不出一丝怜惜之意,让人只想用力地,狠狠地将她插烂,插坏。
一只手抓住膝弯将她的大腿高抬,让花穴更加敞开的去迎合他猛烈的操弄。
幽户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很快,商复便再忍不住,紧紧的搂住她冲刺几下,最后一挺身射入了她的体内。
就在迟知绿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他终于要放过自己时,却不料那人将她翻了个身,再次从后面进入。
她痛得浑身打颤,忍不住揪住枕头,凄厉求饶道:“呜呜!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再弄了!”
耳边传来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商复却置若罔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身下是一击比一击重的操弄。
痛,太痛了,迟知绿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欢愉,只觉那根如同铁棍一般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下抽插捣弄,仿佛要硬生生将她插坏了才罢休。
她承受不住的想要逃离,身后的男人却不给她丝毫机会,每当她的双膝才挪出一小寸,无情的铁掌便及时的掐住她的胯骨,用力拉回,狠狠地往性器上撞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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