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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黄狐疑的盯着她瞧,“这么喜欢啊?”
都吃乐了。
藤黄又低头剥,剥完丹砂的,剥自己的,剥完自己的剥月儿姑娘的。
亏得主母爱洁从不在外面吃东西,更嫌弃她可能没洗手,否则她还得再剥主母的那份。
三张嘴,剥的藤黄手指尖都疼了。
四人上街,但李月儿跟藤黄是要出去玩的,于是马车将她们放在主街路旁,主母顺路带丹砂去坊子裏看看。
就在李月儿站在路边,低头准备从藤黄的纸袋裏捏板栗的时候,马车裏的主母叫了她一声,“李月儿。”
李月儿抬头瞧她,“嗯?”
她走到马车跟前,“怎么了?”
曲容将自己的荷包解下来,撩开马车窗帘,把装了散碎银子跟铜板的荷包放进她掌心裏,“随意买,不够就报曲宅地址,让她们去宅子裏取钱。”
条件好些的人家上街,要是买些贵重的物件,或者买的东西多了,不好当面付银子跟搬走的,都可以报上地址跟姓名,店铺裏会安排伙计把东西送上门或者取钱。
而她给的这些,只是留李月儿买点零嘴拿着吃。
李月儿双手接住,眨巴眼睛,脸上露出笑,“好。”
她本就貌美,今日化了妆挽了精致发髻,鬓角还攒着重瓣粉菊,昂脸含笑看过来时,更是美的让人呼吸轻颤。
曲容攥着窗帘,抿了抿唇,然后寡淡着一张脸,音调没有起伏的同她说,“去玩吧。”
马车离开。
李月儿高高兴兴收下荷包,挽着藤黄四处闲逛,怕两人遇到危险或是骚扰,林木带着另一个家仆跟在两人身后。
待黄昏时分,曲容才回到李月儿上午下车的地方接上她,然后回去。
李月儿零零散散买了好些小东西。
别的没什么,花费最贵的却是一小盒口脂。
李月儿肉疼的很,“要一两银子呢!”
简直就是金粉做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贵!
害得她一个月的月钱就这么打了水漂。
曲容靠在车厢上,有些累,脸上带着点疲倦,也不讲话。坊上事情太多了,有些管事又想耍滑,打着老太太的名号跟她扯皮。
她须得把这些人慢慢换掉,将坊子彻底攥在自己手中。
左右也就这几个月就能办完的事情。
曲容满脑子盘算,以至于晌午都没吃几口饭,现在好不容易忙完,她倦到一句话都不想讲。
亏得李月儿不跟她计较这些,更是不需要她回应什么,只碎碎念同她说今日做了哪些。
她逛了几乎一天,身上带着集市上的热闹烟火气,光是见到她就像是回到家。
曲容脑子就这么放空下来,身体放松的舒展,只靠着腰后软枕,头偏在车厢上听李月儿说,好像听进去,又好像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唯有一两银子这裏听得最清楚,见李月儿皱起鼻子心疼,曲容被她的小表情取悦到了,眼中带出笑,纵容的轻“嗯”了声,“不贵,我给你买。”
李月儿一愣,然后故意问,“你不是不喜欢我涂这些吗,怎么还愿意给我买啊?”
曲容不讲话。
她没有不喜欢。
最重要的是,李月儿喜欢。
曲容开始闭上眼睛装睡。
直到感觉到李月儿靠了过来,呼吸带着甜香喷洒在她面前,鼻息纠缠着她的鼻息,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眼睫刚掀开,李月儿就涂了口脂亲在她嘴上。
曲容人还没反应过来呢,手先一步搭在李月儿腰后。
她垂眼看李月儿的嘴巴。
粉粉润润,裏面好像又有细细的金粉闪耀,很是新奇好看。
李月儿双手环着她的肩膀,趴在她怀裏,悄悄说,“卖胭脂的娘子说,这款很好吃。”
所以才卖得那么贵。
曲容这会儿脑子反应极快,搂住李月儿的手随着呼吸一同收紧,抿唇垂眼看她。
李月儿咬着下唇,眼睛亮亮的,幽幽吹气,“求主母,好好疼我。”
她都这么求了,曲容自然是毫不犹豫扣住李月儿的后脑勺,续上刚才的那个吻。
夜裏,李月儿将口脂点着胸口,腰腹,腿根,然后再被主母一一吃掉。
————————
丹砂:……谢谢啊,总算不用被付大夫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化了]
月儿:[捂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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