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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两人找了一圈,都没有南霸天的身影!
“这家伙不会走了吧?”胡麻子说道!
“不会,应该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先不管他,我们自己去!”
陈平知道,南霸天绝对不会自己走了,对于南霸天的忠诚,陈平还是信任的。
陈平和胡麻子朝着黑风口而去。
黑风谷像是被天地遗弃的角落,终年被墨色狂风裹挟。
风里卷着细碎的黑色沙砾,打在岩石上发出“噼啪”脆响,远远听着竟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
谷口两侧的黑石雕像足有十丈高,是狰狞的夜叉模样,眼眶里嵌着幽幽绿火,仿佛正盯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生灵。
雕像身上布满暗红色的斑驳痕迹,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混杂着铁锈与腐臭的血腥气,那是常年累月沾染修士精血才有的味道。
谷口往里,是陡峭的黑色岩壁,岩壁上布满深不见底的裂缝,风从裂缝里钻过,发出凄厉的呼啸,时而像女子尖哭,时而像野兽咆哮。
抬头望去,天空被厚重的灰黑色云层压得极低,连日光都透不进几分,只能看到昏暗天光下,无数扭曲的怪石如同伸出的鬼爪,在风中影影绰绰。
陈平的神识刚探入谷内,就感受到一股粘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那气息浓得几乎要凝固成实质,混杂着魔气形成淡红色的雾霭,在谷中缓缓流动。
地面上没有寻常山谷的草木,只有黑褐色的土壤,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浸透了血液的海绵,偶尔还能踩到尖锐的硬物,低头一看,竟是半截断裂的骨骼。
谷深处隐约可见一片建筑群,皆是用黑石砌成,屋顶覆盖着暗紫色的瓦片,在狂风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建筑之间的空地上,散落着不少锈迹斑斑的兵器,还有一些难以辨认的残破衣物。
风一吹过,那些衣物便如鬼魅般扬起,露出底下深褐色的地面,那根本不是泥土,而是一层厚厚的血痂,凝结成了坚硬的壳。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风中除了沙砾的摩擦声,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咀嚼声。
偶尔能听到一声模糊的惨叫从某个石屋深处传来,刚响起就被狂风掐断,只剩下细碎的呜咽消散在风里。
魔气在这里不再是纯粹的阴寒,而是带着滚烫的嗜血感,每一缕都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粘腻地缠在人的皮肤上,让人忍不住想打寒颤。
陈平与胡麻子隐匿在远处的山坳里,借着岩石的掩护,朝着谷口望去。
十余名身着黑色甲胄的魔修,手持利刃,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们身上的气息最低也是地仙境四品巅峰,其中更有两名地仙境五品的修士坐镇,气息沉凝,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乖乖,这阵仗,比咱们想象的还要严。”
胡麻子压低声音,咂了咂舌,“就咱们俩,别说进去探查了,怕是刚靠近谷口就得被发现。”
陈平没有说话,眉头微蹙,神念悄然释放,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朝着黑风谷内延伸。
谷内的魔气确实浓郁,但与他印象中恶道殿魔修那种阴冷、专司炼化神魂的气息截然不同。
这里的魔气更为狂暴、嗜血,带着一种原始的掠夺感,仿佛时刻都在渴望着新鲜的血液。
他的神念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巡逻的魔修,试图探得更深一些,看看是否有恶道殿的标志性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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