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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逾白看上一眼,额头的青筋冒出来了,“江逸,你作死是不是?怎麽不穿睡衣?”
“你没给我找。”
谢逾白腾地起身,风驰电掣地拿来睡衣,毫不客气地扔向他,“你赶紧给我换上。”
江逸脸不红气不喘地用浅蓝色毛巾擦拭胳膊上丶胸口的水珠,琥珀色瞳孔保留着沐浴後的水润色泽,唇色异常鲜艳,看上去十分可口。
他身上有种又纯又欲的气质。谢逾白无法控制自己看他。
江逸扣好一粒粒扣子,手勾住腰带一松,冲谢逾白挑了下眉尾,穿上黑色内裤,穿裤子的时候,他声音吊儿郎当的,“谢同学,我脚疼,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谢逾白黑眸中染满了暗色,他沉声说,“江逸,你想干什麽,嗯?”
他掌控住江逸的腰,“说说,你今晚想怎样?一会儿渴了,饿了,要洗澡。”
江逸带着水汽的无辜眼神看他,“我没想怎麽样,困了,让我在你房间睡吧。换床我睡不着。”
“我对你什麽心思,你不知道?你洗的干干净净地上我床?你晚上让不让我睡了?”他把人抱到床上,沉着脸审视眼前的人。
江逸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了点生理性泪水,“以前又不是没睡过,我相信你啊,你对我的感情我信得过,你今晚说的,我不能看轻了你对我的感情。”
他伸手轻佻地拍了拍谢逾白的侧脸,眼眸带笑,“不用你给我穿睡裤了,穿太多睡觉不舒服。”
他自顾自扯开被子,钻了进去,笑盈盈地看着谢逾白,“你还有事没?没事我先睡了。”
谢逾白直挺挺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耳垂已经泛红。
江逸单手支着头,姿态闲适地侧头看过来,嘴角的弧度很迷人,“我想起一些事,当时你生病,我去医院看你,每次碰你,你一副要杀人的紧张模样,那时候的你,是不是跟你现在的状态一样?”
他暧昧地看了眼谢逾白的腰腹,“谢逾白,你那麽纯洁,身体怎麽这麽诚实?”
谢逾白身体猛然压了下来,大手按住他的脖颈,江逸顿时呼吸不畅,脸迅速变红,“咳咳,你轻点。”
谢逾白嘴唇压着他的耳骨,温热呼吸往他耳道里钻,“江逸,我警告你,今晚不许再作。否则,我饶不了你。”
脖颈上的桎梏松开,江逸大口喘气,“你体内是不是有什麽暴虐基因?脖子肯定给我捏红了。”
谢逾白闭上眼,面部线条略僵硬,唇线拉紧。
房间里留了一个小夜灯,或许今晚听他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江逸动了恻隐之心。或许两人三天不见,他有些担忧,江逸不困,他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谢逾白。
谢逾白规规整整地穿着睡衣,睡觉的姿势端庄,直直的一长条,不像自己七扭八歪的,要抱着被夹着枕头。
他的眼睫浓黑,眉弓高,外貌很有欺骗性,纯洁高不可攀的气质,淡色的薄唇在月色下有种禁欲感。
江逸心脏不规律地猛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神发热,脸颊发烫。
以前,如果有人跟他说,只看着另一个人,就会心跳加速,他会骂醒那人。现在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江逸心脏跳个不停,方寸大乱。
睡不着,像刚打完球,神经兴奋,他匍匐起身,顾及着脚踝处的伤,他看着床头那边的夜灯开关,想过去关灯。
他伸长手臂,姿势费力,手刚触及开关。
他眼神一扫,发现谢逾白睁开了眼睛,深黑的眼瞳在暗夜里色彩浓重。
江逸一个激灵,身体失衡,人摔在了他身上,谢逾白喉咙发出低沉的喘气,“江逸,你想干什麽?”
江逸清澈的眼眸眨了眨,“我只是想关个灯,你信吗?”
谢逾白眼瞳微微眯起,声音粗喘地说,“关灯?开关在我身上?”
“应该不在吧。”江逸擡手擦了擦冷汗。
“下去。”
“好嘞。”江逸移动身体,四肢隔着被子跟他摩擦。
谢逾白手指扣紧他的後背,薄薄的眼睑半垂着,眼珠儿漆黑像个幽深的漩涡,嗓子沉哑,“你别动了,给我抱一会儿。”
他的额头细汗淋淋,黑发洒在床铺上,一张极为出色的面孔,让江逸有些失神,“谢逾白,这麽抱着你,我也受不了。”
“你要怎麽样?”谢逾白一滴汗顺着脸侧往下滑。
江逸盯着他汗珠的轨迹,“不知道你听没听说,不是恋爱关系的两个人,也可以上.床,我们要不要试一试?”这话说出来,他的脸皮烫极了,估计谢逾白下一秒就要把他掀下去。
谢逾白喉结滚动了下,一把扯开他的衣服领子,把他粗暴地拽过去,江逸惊呼一声,锁骨处一痛。
他被谢逾白死死咬住,痛到浑身汗毛倒立起来,“疼,你他妈的,咬我干什麽?”
牙齿狠狠拽住一片皮肉,那里的肉很薄,痛感强烈,谢逾白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位置换成胸口,又是一口,江逸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嗓子眼只剩下气音,“你丶有完没完了?疼死了。”
谢逾白眼神阴森森的,“你先是要甩我,又大半夜勾引我,你不想疼还想爽?”
“谁勾引你了?说了不是有意摔倒的。”江逸用眼睛斜他,眼底水光一片,有些楚楚可怜。
谢逾白的下一次啃.咬,落在他的唇上,江逸脑子轰隆隆一声巨响,心脏快要跳出来,嘴唇被咬到发麻,没有厮磨,没有□□,没有伸舌头,他却被激得浑身发抖,尾椎发麻。
“谢逾白,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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