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第51章你属狗的
谢逾白看着趴在他身上,眼睫颤抖的人,江逸脸颊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被咬的,脸憋得通红,双眼茫茫一片水雾,下唇被自己咬出了艳色。
谢逾白开始心疼,翻身把人放在枕头上,他拉下江逸的衣领查看,被咬的两处留有清晰的牙印。
他刚要把人抱进怀里,江逸推了他一把,眼里满是怒气,腿往窗边挪动。
“你要去哪?”谢逾白抱住他的腰,禁锢住他的动作。
“我去林飞羽房间睡。”
谢逾白嘴角往下,唇线绷着,“你敢?”
“在你这,让你虐待我?我不在这儿!”
“你为什麽不去我妈妈房间睡?”谢逾白隐约猜到了答案,“你害怕?”
“怎麽可能?我换床不习惯。”
谢逾白用力把人往後抱,哄他:“回来好好睡觉,我不动你了。”
“晚了。”江逸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指自己身上火辣辣疼的地方,“你属狗的,虐待我,还想让我跟你睡?”
谢逾白神情一僵,擡手一粒粒解开睡衣扣子,露出性感的胸肌,形状清晰的腹肌,他半垂着眼皮,声音散淡,冷冷的质感,“我让你咬回来,可以吗?”
江逸瞪着他,“你现在身体的情况,让我咬你,你当我傻?我越咬你,你越爽。”
“那你想怎麽办?”
“你欠着我这三次,我想要的时候再咬,你不能反抗,随便我咬你。不行,加上利息,五次。”
谢逾白垂着眼皮,“我答应你,来睡觉吧。”他摆好枕头,关了夜灯。
江逸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眸中光彩流转,黑暗中盈盈动人。
“还疼?”低沉的声音混合着心疼。
“疼死了。”江逸的声音委屈。
谢逾白:“……”
“怎麽能不疼?”
“你唱首歌听。”
“我不会唱歌。”
“讲个故事来听。”
“我不会讲故事。”
江逸火了,“你长这麽高的个子,唱歌不会,讲故事不会,你会干什麽?”
“聊聊天吧,江逸,你是不是怕鬼?所以不敢在我妈妈的房间睡。”
“我太困了,我想睡觉了。你明天会去上学吗?”
“会去。”
江逸松了一口气,伤口没有那麽疼,麻麻的,苏爽的,只是在那个暧昧的氛围下,忽然被咬了几口,让人接受不了。
谢逾白好像一直是他难以预料的人,充满了未知,不知道他下个动作能做出什麽事。
第二天早晨,几人坐车返回学校,江逸坐在後座耷拉着眼皮,林飞羽不经意扫过他,一惊一乍的,“逸哥,你嘴怎麽了?”
江逸无精打采地看他,“怎麽了?”
“你嘴角破了,像被咬的,不对,昨天吃晚饭的时候你还没这样,我们睡着以後,大雪天的,你偷跑出去约会了?”
“你想象力真丰富。”
“你太惯你对象了,你这麽个大帅逼,谈恋爱怎麽总吃亏。”
陈最呵呵一笑,“你个土鼈,没准这是人家两人之间的情趣。”
“你俩别瞎说了行不行。”江逸头往後仰,靠着座椅後背,透过後视镜看到谢逾白的眼神正在打量他。
两人的视线短暂相接,江逸撇过头看向窗外,高大的树木齐刷刷地向後退。
他此刻心情复杂,如果说有一件事比跟一个人恋爱,慢慢靠近那个人相比,更难,是跟那个人拉远距离,喜欢一个人,却不能亲密地接触。
到了学校,明天期末考试,氛围异常紧张,任老师见到谢逾白回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找了个机会,把江逸叫到办公室。“江逸,你没让老师失望,情商这一块,咱班你是翘楚。”
江逸衣服下面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心想,代价还挺大的。
“老师的话你别不相信,别看你现在成绩落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